苏秋又一次亲身体验到了从单身到已婚生活的小改变。
老公有点贵,没关系。
她刚好是富二代。
傍晚六点,有电话进来。
看着来电显示的a老公,苏秋顿了两秒,才接下。
“在家吗?”
“在。”
“我半小时后到家接你。”
“好,我在地库等你。”
两人的对话像发电报一样简洁。
挂断电话,苏秋重新换了身衣服,拎上包,准备在第二十七分钟的时候就等在地库。
没想到电梯门刚打开,就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了过来。
两人都不约而同给对方留了几分钟的余地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”上车后,苏秋看到了两个包装简雅的盒子。
周景谦把盒盖打开给她看,分别是一饼五十年代大字红印青饼,一条南洋澳白珍珠项链。
“送给我爸和我奶奶的?”
“嗯。”周景谦淡笑看她,“现在也是我爸,我奶奶。”
苏秋哑然,唇边不自觉也带了点笑,又好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喜欢这些?”
“爸和我一样喜欢喝茶。”
车子驶出地库,一缕橘金日落穿透车窗,落在男人的侧脸,把他原本有些冷硬的下颌映照得温柔起来。
“奶奶两次家宴都戴着珍珠项链。”
苏秋有点佩服,周景谦观察很细致。
奶奶生平最爱三样宝贝,一是她,二是黄金,三就是珍珠。
有些人认为黄金俗气,而珍珠高雅,很少会两样同时喜欢。
可奶奶就是喜欢,她说这叫雅俗共赏:“成年人都不做选择了,何况我这个老年人,肯定是全都要了。”
至于亲爹,好酒也好茶,但他到底年纪大了,送茶自然比酒养生些。
因为他这份妥帖的准备,饭桌上,苏秋亲自舀了满满一碗炖汤给周景谦。
炖了三个小时的老火靓汤。
汤面浮着一层薄油,混着淡淡的药材味。
周景谦垂眼,盯着这碗汤看。
少顷,他尝了一口,原本微不可察蹙起一点的眉峰忽然松了松。
他又尝了一口。
苏秋和奶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,片刻后她转头一看,周景谦的汤碗已经空了。
“好喝吧,还要吗?”
大概因为回到熟悉的家,小妻子脸上的笑容明显更多,眉眼弯弯,像今晚的月亮。
周景谦:“嗯,再喝半碗。”
他没让苏秋帮自己盛,自己拿过汤勺,见她的碗里只剩一点,又给她添了一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