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里亮晶晶的,带着期待,带着试探,还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?”
“不是突然。”她靠回我肩膀上,“我早就在想了。你看我们结婚三年了,房子车子都有了,工作也稳定了,就差个孩子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:“而且你不是喜欢小孩吗?上次看见邻居家的小宝,你抱着都不肯撒手。”
是。
我喜欢小孩。
但我想要的是自己的孩子,不是用来绑住我的工具。
“老公?”她见我没反应,抬起头看我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在想。”我说。
“想什么?”
“想我们准备好没有。”
她笑了:“有什么好准备的?有房有车有钱,我爸妈也能帮忙带,你爸妈也能帮忙带。而且,”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我身体好着呢,医生说没问题。”
我看着她的肚子。
那里面,会不会已经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?
“老公,你是不是不想?”她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点委屈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就是还在想那个事。”她坐直了,看着我的眼睛,“老公,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有心事。但你相信我,我真的在改。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什么都依你,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。我们好好过日子,好不好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带着泪光。
多真诚啊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她扑过来抱住我,紧紧地。
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,柔软丰腴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居家服死死贴在我胸口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饱满乳房的形状,温热,富有弹性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变形、挤压。
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,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,用力按着,仿佛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去。
她身上还残留着厨房炖汤的药材味、油烟味,混杂着她自己头发上洗发水的甜香和身体微微出汗后的体味——那种熟悉的、曾经让我安心的味道,此刻却像针一样刺着我的鼻腔。
“老公你最好了,我太爱你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颤抖的哽咽,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上,温热的、潮湿的。
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,字句间的气息搅动着我耳边的绒毛,带来一阵本能的酥麻。
我能想象她说这话时脸上那种混合着讨好、算计和虚假深情的神情——就像她精心准备那锅补肾汤、那些生蚝、那碗苦药时一样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,“砰砰砰”地隔着两层布料撞击着我的胸膛,不知道是因为“感动”,还是因为紧张于我这个猎物是否真的上钩了。
我没动,任由她抱着。
我的手抬起来,机械地、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,一下,又一下,动作标准得像在执行某种程序。
我的手掌按在她背部中央,能摸到她脊椎的骨节,还有薄薄肌肉下温热的皮肤。
她的真丝睡裙之下,只穿了一条细细的内裤,我甚至能隔着柔软的布料,感受到她臀瓣的浑圆弧度和缝隙间隐隐透出的、属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那种带着引诱意味的潮湿热度。
她在做戏,用身体做戏,用拥抱做戏,用眼泪和承诺做戏,而我像个旁观者,冷静地观察着这场表演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没看到我的眼睛。
那里面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