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巾擦过我沾满精液的小腹,擦过她还湿漉漉的阴部,擦过我们黏在一起的手。
她的动作很温柔,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。
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清理干净,直到没有任何痕迹。
然后她重新靠回我怀里,抓住我的手,放在她的胸口。
“老公,”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听不见,“你会一直这样原谅我吗?”
我看着她湿润的眼睛,看着那张写满愧疚和试探的脸。
“会。”我说。
这显然是她想要的答案。
她松了口气,整个人软在我怀里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她喃喃道,脸埋在我的胸口,“我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……”
我抱着她,眼睛盯着电视屏幕,但什么也没看进去。
精液还残留在体内的空虚感、她手指熟练的触感、那些画面带来的刺痛,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。
她心疼地摸摸我的脸:“别太累了,身体要紧。”
晚上睡觉,她抱我抱得很紧。
以前她都是背对着我睡,现在改成面对面,胳膊搭在我腰上,腿缠着我的腿,整个人贴在我身上。
她的膝盖甚至故意顶在我的裆部,那个刚刚释放过但还未完全疲软的部位。
她的手也不安分,钻进我的睡衣,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,手指微微弯曲,像在确认我的存在。
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,温热的、带着红酒和情欲的气息。
黑暗中,我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,能听见她手指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我,那里的皮肤湿润而滚烫——她甚至没有穿内裤,我能感觉到她阴唇柔软的触感,还有那里散发出的、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复杂气味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发现她还保持着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但她的手的位置会变化——有时会向下探去,轻轻握住我熟睡中半硬的阴茎;有时会向上移动,揉捏我的胸口,用指甲刮擦我的乳尖;有时会钻进我的大腿内侧,指尖在那里画圈,像是在做记号。
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占有性的、近乎偏执的力度,像怕我跑了似的。
有一次我半夜醒来,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看着我。
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,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——像是恐惧,又像是决心。
她的手正放在我的阴茎上,五指轻轻收拢,但没有动,只是那样握着,感受着它在我熟睡中缓慢变化的硬度。
“你醒着?”她小声问。
“嗯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地说:“我真怕一睁眼你就不见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,隔着内裤的布料,温柔地、充满怜惜地为我手淫。
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,每一下都充满情感。
黑暗中,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,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,能听见我们俩逐渐同步的呼吸声。
然后她侧过身,掀开被子,钻了下去。
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勃起的阴茎时,我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,舌尖重点舔舐着马眼,然后沿着柱身向下,舔过每一根血管,最后温柔地含住整个阴茎,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。
她发出轻微的吞咽声,喉咙的肌肉收缩,挤压着敏感的龟头。
她的手指也配合着动作,揉捏着我的睾丸,用指腹感受那两个囊袋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