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温柔的吻,而是带着醉意的、有些粗暴的纠缠。
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扫荡,舔过上颚,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。
湿滑的触感,黏腻的水声,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大。
我的手还撑在膝盖上,但现在我抬起一只手,轻轻搭在她的腰侧——这个动作像是鼓励。
她果然更激动了,整个人往我怀里挤,胸口紧贴着我的胸口,我能感受到她心脏急促的跳动。
她的吻技其实很好——或者说,这半年里,她被那个男人调教得很好。
她的舌头灵活得像蛇,时而温柔舔舐,时而激烈搅动。
她的手从我脖子后面滑下来,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。
第一颗,第二颗……冰凉的指尖碰到我的锁骨,然后是她温热的手掌贴上来,在我的胸口抚摸、揉捏。
她的指甲刮过我的乳头,引起一阵轻微的、生理性的战栗。
我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。
愤怒?
恶心?
还是配合?
最终我选择了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。
我任由她解开我的衬衫,任由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游走,任由她的舌头把我的嘴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。
我的眼睛是睁开的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——她闭着眼,眉头微蹙,表情投入而迷醉。
她的睫毛真的很长,此刻因为沾了水汽而粘成一簇一簇的。
她的鼻翼微微翕动,呼吸灼热。
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,细腻得看不见毛孔。
她吻了很久,直到我们都开始缺氧。
她松开我的嘴唇时,我们之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,在灯光下闪着光,然后断裂。
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更加红艳,像熟透的莓果,有些微肿。
她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撑得紧绷,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,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边——果然是黑色的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又喊我,声音沙哑,带着情欲的黏稠,“帮我脱衣服……我手没力气……”
她说着,抬起手臂,做出一个等待的姿势。
她的眼睛看着我,眼神迷离,却又藏着某种期待。
我知道她在等什么——等我和以前一样,笑着骂她小懒虫,然后温柔地帮她脱去衣物,抱她进浴缸,替她擦洗身体。
等我们像无数个从前那样,在浴室的氤氲水汽里做爱,她会在高潮时紧紧抱住我,喊我的名字。
我站起来。
因为蹲得太久,膝盖有些发麻。
我看着坐在浴缸边沿的她,她仰着脸,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,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。
她的表情那么无辜,那么依赖,就像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丈夫的妻子。
我伸出手,手指搭在她的针织衫下摆。
布料柔软,带着她身体的温度。
我慢慢往上掀起。
她配合地抬起手臂,让我顺利地把衣服从她头上脱下来。
针织衫被扔在旁边的洗衣机盖上,堆成一团。
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——胸罩是半杯的,托着她饱满的乳房,乳沟深邃,皮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刺眼。
内裤是丁字裤,细窄的带子陷入臀缝,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,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