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护罩虽然挡住了大部分罡风,但仍有细碎的气流卷进来。
严舒婷的衣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,路圣能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,伴隨著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。
那是一具成熟女子的身体,曲线惊人。
路圣目不斜视,专心御剑。
两柱香后,飞剑稳稳落在九十一號別墅的院子里。
路圣推开门,领著严舒婷走进客厅。
这栋別墅很大,平时只有路圣一个人住,显得有些空旷。
严舒婷把储物袋放在桌上,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“师兄这地方,比我那杂役院子宽敞多了。”
路圣指了指一楼侧边的一间客房。
“你住那间。里面被褥都是新的,没人用过。”
严舒婷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没急著动弹。
门一关,院子里的阵法自动开启,隔绝了外界的探查。
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之前在严夫子面前,严舒婷表现得落落大方,甚至还带著点看戏的促狭。
但现在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那层长辈面前的偽装卸下来后,严舒婷的动作明显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她站在桌边,双手交握在身前,手指下意识地搅动著衣角。
双腿微微併拢,脚尖內扣,靛蓝色的武服裤腿下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。
路圣走到主位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,饶有兴致地看著她。
大眼瞪小眼。
严舒婷的脸颊开始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。
她偏过头,假装去看墙上的掛画。
“师妹在看什么?”路圣端著水杯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看这画……画得挺好。”严舒婷乾巴巴地回了一句。
“那是內务堂统一配的凡俗山水,批量印製的。”
严舒婷卡壳了。
路圣放下水杯,靠在椅背上,上下打量著严舒婷。
这女人之前在丹房里那副“一切由长辈做主”、“我没意见”的洒脱劲儿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