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路圣气笑了。
“我一个练气十层,你让我去打筑基一层?这跨大境界杀敌,话本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?”
纳兰迦面无表情。
“你的剑意已经大成了。”
“是,剑意大成。”路圣承认,“我全力一击,確实堪比筑基初期。”
他摊开双手,比划了一下。
“但前提是,我得有灵力支撑啊!”
“以我现在的灵力储备,那种级別的攻击,我最多挥出三剑。”
“三发真男人,打完我就萎了。”
路圣说得理直气壮。
剑意这东西,境界再高,也得靠灵力来催动。
就像一辆跑车,发动机再好,油箱里只有一升油,你踩一脚油门就得熄火。
三剑劈不死筑基魔修,他就只能站在那挨揍。
纳兰迦被他这句“三发真男人”噎了一下。
她狠狠瞪了路圣一眼。
“粗俗!”
路圣耸耸肩。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纳兰迦嘆了口气。
她这辈子见过形形色色的天才,但像路圣这么务实、这么不要脸的,还真是头一个。
“本宫也没指望你现在就去。”
纳兰迦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。
“练气十层去闯镇魔塔,確实勉强。但你要结地道筑基,甚至……”她深深看了路圣一眼,“甚至你心里藏著天道筑基的野心,就必须经歷生死间的磨礪。”
路圣没说话。
这女人眼光太毒,什么都瞒不住她。
“等你觉得自己到达练气期极限的时候,来主峰找我。”
纳兰迦丟下一块玉牌,落在石桌上。
“镇魔塔每一层挑战成功后,都有著极大的机缘。尤其是对於练气期的修士来说,那种机缘,能帮你夯实根基,洗毛伐髓。”
路圣拿起玉牌,触手温润,上面刻著一个“迦”字。
“什么机缘?”他追问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纳兰迦没有多解释。她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