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品。
没有变化。
“杂灵根”词条只对最初的灵根生效,新生的冰灵根不在加成范围內。
路圣没有失望。
贪心不足蛇吞象。
能凭空多出一根冰灵根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。
他收回精神力,大步走向別墅。
推开院门。
偏房的灯还亮著。
路圣正要绕过去,偏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严舒婷穿著一件宽鬆的素色寢衣,头髮散著。
“师兄!你回来了!”
她快步走过来,一眼就看到路圣身上那件已经分辨不出原色的血袍。
“你受伤了?!”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路圣摆了摆手,“里面的魔修魂魄溅的。”
“??”
“魔修魂魄还有血?”
严舒婷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。
確认路圣没有明显外伤后,心口那块大石头才放下来。
“你去了多久?”
“多久了?”
“一天。”
路圣看了一眼天色。
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我换身衣服。”
严舒婷跟在后面,欲言又止。
路圣回头。
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
“那个地方……到底是什么样的?”
“比你想的安全。”路圣推开门,“有个长得挺別致的器灵看著,死不了。”
严舒婷不再追问了。
血袍裹著的身形,宽肩窄腰,背脊挺得笔直。
即便沾满血污,步伐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