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素素眨了眨眼:“十月十七啊,怎么了?”
邵燕儿成年日。
……
演武场。
邵燕儿正站在场中央。
她手里握著一把普通的铁刀。
一套刀法从头到尾演了一遍,收刀,再起手,再演。
她穿著一身贴身的练功短打,束腰扎得很紧,腰线利落地收进去,又在胯骨的位置撑开。
两条长腿绑著护膝,小腿肌肉在每一次劈砍的发力中绷紧、舒展。
汗水从额头淌下来,顺著脖颈滑进衣领里,浸湿了胸前一片布料,把轮廓勾勒得分明。
路圣靠在廊柱上看了一会儿。
刀法进无可进。
但最关键的东西——刀意,还是差了一口气。
她卡在后天境巔峰数年了,刀意始终摸不到门槛。
路圣没出声打断,等她一套刀法演完,才开了口。
“明天什么安排?”
邵燕儿转过身,见是路圣,立刻收刀立正,习惯性地挺直了腰板。
这一挺,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绷得更紧了几分。
她浑然不觉。
“公子有吩咐?”
“问你明天什么安排。”
邵燕儿愣了一下,想了想:“练刀。”
路圣笑了。
“明天別练了。”
“生日,得过。”
邵燕儿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抿了抿唇,耳根浮上一层薄红。
“公子记得?”
“我什么时候忘过事?”
邵燕儿低下头,没再说话,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。
路圣转身往回走,丟下一句:“早点回来吃饭。”
“嗯”。
……
十月十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