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不起。
很快,散修和小家族陆续退出。
场上只剩下三个声音。
“九百。”
沉稳的男声,从二楼地字號包厢传出。
路圣神识扫过去——包厢里坐著三个人,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修,金丹二层,一袭翠绿长裙,发间插著一支碧玉簪。
林家。
“九百五。”
另一个声音从对面的天字二號包厢传来。
路圣扭头看了一眼——包厢的灵力屏障很厚,神识只能隱约感应到里面有两个金丹期的气息。
赵家。
“一千。”
第三个声音来自一楼最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。
一个白髮老者独自坐在那里,衣著朴素,但灵力波动深不见底——金丹四层。
玉家。
路圣靠回软榻,看戏。
三大家族互不相让,价格咬得很紧。
“一千零五十。”赵家。
“一千一百。”林家。
“一千一百五。”玉家。
叫到一千一百五的时候,玉家的老者最终摇了摇头,没有再举牌。
场上只剩林家和赵家。
路圣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林家出价的节奏在变快,赵家在变慢。
赵家的人似乎在犹豫。
“一千两百。”林家。
赵家的包厢安静了十几息。
路圣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爭吵声,虽然隔著屏障听不清內容,但语气很激烈。
又过了几息。
“一千两百五。”赵家咬著牙跟上了。
林家那边,翠衣女修冷笑了一声。
路圣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昨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