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子脚下走私行凶,如此嚣张。”
话毕,她瞧着萧钰和贺修筠俱是波澜不惊,仿佛早经知晓此事。
如萧钰所料,若军械在码头就已暴露,幕后之人定要杀了那伙商贩,防止入了诏狱后,真从他们口中翘出些什么细枝末节,给薛傅延递密函的当是同一人。
她目光扫过一旁的贺修筠,心中一抹古怪转瞬即逝,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了。她道:“我知道,我昨晚去了码头。”
刘翎冉忙不迭惊道:“你可曾受伤?”
萧钰摇头,“无事。”
消息长了腿,当早就传到了贺修筠耳朵里。
萧钰总不可能告诉刘翎冉,那把火正是她命人放的。
昨夜月黑风高,一个放火,一个偷人。
贺修筠总不可能告诉她们两人,那把火是他亲眼看着萧钰放的。
“皇上近日闲得很,昨天才说要帮我谋一门婚事,”贺修筠调侃道:“今日就有的忙了。”
这话叫旁人听了去定要斥责他大不敬,萧钰和刘翎冉私下已然习惯他这般作风。
昨日萧钰去码头不是什么秘密,在校场待了许久,竟还没有等来明德帝宣她入宫的消息,今日萧懿姝没来校场,薛傅延应当还在宫中。
日头逐渐偏西,三人打道回府。
萧钰有些累了,困意来袭,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在车外二人的叽叽喳喳声中逐渐跌入梦去。
“我才几日没来,你们这是……”刘翎冉试探性地问:“吵架了?”
她夹在中间,早就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古怪,萧钰不怎么搭理贺修筠,后者老是说那些有的没的。
贺修筠:“没有吧。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刘翎冉小声问:“你昨晚真去偷人了?”
贺修筠唇角弧度渐深,懒洋洋道:“哪能呢?”
她狐疑问道:“那你瞎应什么?”
“哦——”刘翎冉恍然大悟,意味深长拖着音调,接着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:“合着你故意说给她听呢。”
贺修筠没有否认,“才知道?”
“你这人真讨嫌!”刘翎冉见他如此敷衍:“就她那个榆木脑袋,到猴年马月才能发现你的心意。”
贺修筠突然被戳了心窝子。
“她可是公主,养个男宠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刘翎冉挑眉,不假思索道:“就算皇上让别人做了她的驸马,你入府去当个小情人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若她心属于你,尚公主和做男妾……大差不差吧?”
贺修筠:“……”
贺修筠缄默片刻,轻挑开窗帘绐纱一角,另一只手食指抵在唇边,示意刘翎冉噤声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贺修筠:我要声明三点
1我没有撒谎,我昨晚办事刚巧找到了老婆,还贴贴了。
2我在京中最主要的事——思考如何跟老婆谈恋爱并捂好马甲。
3我要做正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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