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面孔,当真阔绰。”
“不值不值。”
宾客们议论纷纷,黑裙女子当即下了判断。
“那就恭喜这位公子了。”
“拿好。”
尹律理没有多说什么,抛给黑裙女子一只鼓鼓囊囊的钱袋。
“请——”
黑裙女子做了个手势,尹律理平静地走向舞台上呆滞的柳婉婉,向她伸出了手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
听见黑裙女子略带不耐烦的催促,柳婉婉这才急忙下台,将尹律理领到她的房中。
“舞跳得真好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
柳婉婉微微一笑,将尹律理引至桌旁坐下。
“跳成这样,想来吃了很多苦吧。”
“跳不好就受些打骂,慢慢的,就熟练了。”
柳婉婉似在说些别人的事,不紧不慢地为尹律理沏茶。
“请用。”
“多谢。”
二人对视了好一会儿,柳婉婉刚想打破沉默,尹律理便先一步发问。
“是你吧?娴儿?”
柳婉婉手指抖了一瞬,不动声色地换上那抹虚假的笑容。
“公子说的人,奴家不曾听过。”
“唉……”
尹律理叹了口气,从怀里摸出那只干干净净的香囊,重重地扔在地上,作势欲踩。
“不要——”
柳婉婉几乎是瞬间扑倒在地,琥珀色的眼眸顿时被泪水浸润,哀求般地喊到。
“不装了?真当我会踩吗?”
尹律理无奈地蹲在柳婉婉面前,替她擦掉泪水。
“装……奴家没装什么,只是觉得蕴藏着心意的……东西被践踏,为缝制的人难过罢了。”
“人是变漂亮了,一哭还是那个样。”
尹律理捏轻轻地了捏柳婉婉的鼻子,忍俊不禁。
“唔……”
“给我吧。”
“不……不许踩喔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柳婉婉把那只香囊递到尹律理手中,亲眼看着尹律理收起,才舒展眉头。
“你想趴这同我聊天的话,那我也趴这好了。”
“还请坐椅子上吧。”
柳婉婉一听,立刻起身,又恢复了些从容。
“好了好了,不开玩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