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头露尾的鼠辈,还不配入本宫的眼。”
她在暗示谢凌闲取下遮脸的面纱。
谢凌闲默然不言。
刚才抓住江迎瓷手腕的时候,她趁机探查过了,江迎瓷的脉搏虽然稍显无力,却并没有中毒的症状,只是气血有些亏损而已。
今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其余的表现都只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。
谢凌闲除非是脑子出问题了,才会让江迎瓷看清自己的脸。
她挡住江迎瓷探过来的手,“殿下何必心急。”
“今夜到此为止。”
目光徘徊在江迎瓷的脸上,谢凌闲低声道:“我对殿下十分感兴趣。”
“还会再来的。”
江迎瓷的唇角微勾,眼里却没什么情绪,“阁下可以试试。”
“下一次,或许就是有来无回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谢凌闲松开江迎瓷的手腕,“我很期待殿下下一次的表现。”
话音还没落,她就已经提起内劲闪身飞出了窗外。
江迎瓷只觉得眼前一花,等她终于拉动绳索惊醒外面伺候的人时,谢凌闲早就已经逃远了。
乌压压一群人闯了进来,看见倒在一旁昏迷不醒的茗月,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殿下!”
江迎瓷冷冷注视着众人,“去追。”
她看似动了大怒,实则心情却很平静。
主角攻肯定已经回到飘絮馆了,这些人是抓不到她的。
哎。
江迎瓷抬起手掌,指尖虚虚握了一下。
指节修长灵活,丝毫看不出一丝软弱和无力。
看到那扇半开的窗户了吗,那都是她给主角攻放的水啊。
……
谢凌闲刚回到飘絮馆,身体里的内力就消失了。
时间卡的刚刚好。
要是她再耽搁一会儿,说不定就真被江迎瓷给抓住了。
用最快速度换了身衣裳,谢凌闲转身进了隔壁房间。
谢舒遥还没睡,谢凌闲刚一进来,她就立马坐了起来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谢凌闲是穿着贴身的里衣不错,可她眼神清明,分明不像是在休息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