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近来主要与皇后歇在一处,要不然就是轮着点新进的妃子,忙碌的可以。
楚云诺猜到他可能是因为太后回来的事,不想让太后有借口对她发难。
认真说起来,楚云诺要说高兴那可不见得,毕竟皇帝这么花蝴蝶似的在女人堆里穿梭,总和专一这个词离的太远。
在皇宫举行团宴这晚,众人都盛装出席,楚云诺也穿起了尚衣局新为她做的衣服。
团宴举办的地方,在一处楼台之上,其上可见宫中景致,离宫中的御湖也近。
楚云诺到的时候,人已经基本上都齐了,只差皇帝和皇后。
大席正中间坐着个年约七十的老太太,这大概就是太后了。
楚云诺是听说过的,太后将先前的夫君管的很严,皇帝是他的夫君偷养外室所生。
太后只生了一个儿子,并且不是很出众。在太后三四十岁生不大出来的时候,祁御出世了。
后来为了给儿子添个助力,太后的夫君求了几次,才勉强将失了母亲的外室子抱回家,给了个庶子的身份。
这也是情势所逼,她从没有一日对祁御好过,甚至可以说他能在太后手中活起来,已经算是命大了。
楚云诺对这样的人本来没什么太大恶意,因为要她接受旁人与丈夫偷生的孩子,她接受不了算是正常。
可她无故欺压儿媳,还对没有见过面的楚家女满是恶意。这就很恶心了。
楚云诺想着太后的时候,太后也在看着她。
确实楚云诺就是楚家送进来的嫡长女,太后行动了。
“楚氏,你上前来。”
楚云诺的位置本来是不在这里的,她该到副桌上就坐的。
听了这话,楚云诺依言走到太后眼前,行礼问安。
“太后安康。”
太后上下打量着她,那眼神像是掂量一块砧板上的猪肉。
楚云诺被她挑拣的目光看的心中火起,这也太不尊重人了。
太后也没有看太久,调整了下坐姿,将腿交叠翘了起来。
她指了指自己的腿,当着众人的面重重抽气。
“哀家这腿啊,实在是疼的厉害。听说楚氏你入宫前手艺众多,想来替哀家捏捏腿,也不在话下吧。”
众人的目光全都或直隐晦地注视着这边,都想看楚云诺下跪捏脚的丑态。
楚云诺环顾四周,觉得此时不满足这些好奇的小朋友们,他日还有旁的事。
“太后确定要让臣妾给您捏?”
“这是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