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这个正妻已然通知了丈夫他添一女的消息,楚云诺是个做妾的,跑过去自取其辱,属实算的上是活该了。
“主子这不是为陛下和金充仪高兴么,怎么还说起这话来了。您听奴婢一句劝,如今保重自己要紧,可不要再替旁人想那么多了。”
楚云诺知道枫叶向来不怎么喜欢金充仪,话里话外总是向着皇帝,谁让她是皇帝手里使唤出来的呢。
“不想了,我没那个身份想。咱们快些回宫吧,我这儿都饿了。”
枫叶听得楚云诺说饿,放下了之前的话题,急忙催促抬辇的宫人快走。
她实在是怕楚云诺把事情压在心里,憋出个好歹来,这女人有孕了最怕的可就是生气。
她心中有些埋怨金充仪和澜桑,这几回的事,全和这两个女人有关系,真是晦气。
待回得甘泉宫,楚云诺痛快吃了顿饭,便去独自歇午觉了。
午后皇帝那边儿来人请她过去,说皇帝想与她下棋。
楚云诺这觉睡的沉,没有人敢去惊动,只好让来人先回两仪宫。
结果她这觉睡醒已到了晚间,该吃晚饭的时候了。
人在孕中容易困倦,而且是时时睡,时时都睡的沉。
她坐起身见到殿内已然亮起了灯,妆台边上还坐了个人,不去仔细去看就知道这肯定是皇帝。
“陛下怎么过来了?”
祁御在这儿干坐了整个下午,此时她终于是睡醒了,不用再等。
“朕来同你用膳。”
中午她走之后,皇帝没了兴致,简单吃了饭菜便将澜桑打发回去了。
澜桑今日一早过来便是告诉他,金充仪要生的消息,因而不用皇后和楚云诺告知,他便早就知道了。
等皇后的人过来报信,真的是个女儿,皇帝对澜桑的本事就更明确了。
这提前一时半点知道这些事,于他真没有任何大用处,留着解闷还算不错。
然后澜桑会错了意,以为皇帝对她相当满意,当下便在他眼前撒起娇来。
本着调笑的心思,他在午膳间不太正经逗弄澜桑。结果那女人不经逗,主动攀到他身上要喂他吃饭。
原本这是绝对禁止的,皇帝用膳,只能验,不能劝。
可澜桑却自以为有所不同,在那儿乐得表现,熟不知皇帝和紫辰殿的人都把她当个笑话看。
哪成想楚云诺来的突然,又是直接进来的,皇帝被澜桑坐着腿,解释都无用了。
明显的楚云诺当时保持了风度,可她即刻就走已然说明她生气了。
皇帝被这么一打扰,调笑的心情立马散了,对澜桑越发恶心起来。
尤其是他推的那几下,澜桑故意赖在他的腿上不下去,让皇帝越发觉得此人心机深沉,不是温良之辈。
这种人有了这预见未来事的本事,绝对说不得是好事。
给澜桑打下轻浮、阴险的标签,皇帝就去看金充仪了。
女儿实在是可爱,虽然还小,到底是祁御的第一个女儿。从来没有抱过新生婴儿的人,破例抱了抱小公主。
在她脸上亲了几口,在公主出生第一日,赐名祁雪嫣。
这个名字金斗儿特别喜欢,觉得衬女儿的生日。
但楚云诺听了无法感动,这名字起的也太不走心了。
看在皇帝在午后召她不至,亲身过来看她的份儿,楚云诺气消了些。
但刺一刺是少不了的,不然皇帝还当她半点儿不在意他呢。
“陛下这日过的舒心,抱了美妾,得了女儿。不知臣妾将来若是有了女儿,会不会也是同样待遇。”
祁御知道她心中不痛快,陪着笑脸道。
“放心,他日你我有了女儿,朕定将最好的,最尊贵的封号都给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