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臣妾自入宫起,就是澜桑在指点臣妾,如今她这么一走,臣妾真不习惯。”
“你害怕?前些时候见你和孙贵嫔相处不错啊。”
楚云不太懂了,前些时候看着她像是很有些长进了,怎么这么几日又退回去了。
湘南有几分羞意,她是个大人了,也在努力适应这里的生活。
可之前在掖庭让吓的够呛,出来后只余下对古代皇权的畏惧。
是在澜桑的不断开导指点下,她才能振作起来的。
包括到于妃那里也是,她是听了澜桑的建议,有个靠山总比自己独个强。
后来到了于妃那里常坐,发现这里的人其实也不过就是些普通女人。
便是级别高,脾气大些,交往起来没有时时会要命的那种可能。
别说前些时日,陛下甚至还再召她侍寝,这次她牢记在御前的礼仪了。
好在没出什么大错,这次她成了真正的皇帝的女人。
便是如此,她心中清楚皇帝是不喜欢自己的,不过是闲来解闷才找的她。
如今澜桑一走,留下湘南自己在青云宫,顿时她就做什么都不好行动了。
更可虑的是,她好像是得罪于妃,她那连门都不让她进了。
“臣妾自己脑子不够灵醒,从前有澜桑在身边教着,眼下是真怕自己做错了事。”
楚云诺心说你再听着她,做下的错事怕是更多。
不过既然人家都直言不讳了,那她也不好太过分。
“那你来我这儿,是想要如何呢?”
这话楚云诺刚刚就问过,湘南没有回答,现下就好说些了。
“臣妾想让您召澜桑出来,让我们见上一面。”
她见楚云诺表情仿若有些为难,连忙解释。
“只这一回,臣妾今日不知哪里惹了于妃不高兴,再不见见澜桑,臣妾真不晓得如何解决了。”
楚云诺着实不想管这事,如今在含冰宫的那几人,就没有和她对盘子的,
“你该晓得,我与淑妃渠贵嫔不睦的事吧?”
湘南默不作声,明显她是知道的。
“便是能把澜桑叫出来一回,你又能问着什么呢。”
楚云诺其实存了点教她的心,这样指望着一个心思莫测的人,实在不是好事。
“若是为了于妃的事,那我可以告诉你,你去淑妃门上拜访,必讨不了于妃的喜欢。”
湘南对于妃的事其实自己有点眉目,淑妃于妃别苗头很久了,别说她还亲眼看到过现场情况。
“臣妾,找澜桑还有旁的事,是关于。是关于陛下的,臣妾得让澜桑教我日后如何与陛下相处才好。”
把这些话说出来,湘南下了很大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