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后顾之忧,秦珩手中利剑一剑快于一剑,那黑影也越躲越快。
秦珩一咬牙,一剑刺向他的头颅。
那黑影往下一缩脑袋,头顶的布被削了,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。
是个蓄长发的男人。
或者男鬼。
那黑影迅速退后三米,仍浮在半空中,道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珩王身手不减当年。”
秦珩冷笑,“我还未习得他万分之一,是你退步了。”
“你知我是谁?”
“藏头藏尾,鬼鬼祟祟,总之不会是个好东西。”
那黑影诡异一笑,“你会为这话后悔!”
“该后悔的是你,既然要躲藏就一直躲着,是阴物就乖乖蛰伏于地下,是人就光明正大,做点好事。”
那黑影哈哈一笑,“不愧是珩王,死了这么久,还如此正气。”
他身形渐渐消失。
秦珩并不恋战。
万一对方引他深入,在暗处布下陷阱,得不偿失。
身为珩王时,他骁勇,却不鲁莽。
将窗户关上,他返回门前,拉开门。
言妍和骞王立于走廊。
言妍立马迎上来,握住秦珩的手臂,上上下下地察看他,生怕他受伤。
秦珩道:“我没事。”
他看向骞王,“你们进来。”
一人一鬼进了屋。
秦珩问骞王:“那东西是人是鬼?你知道吗?四哥。”
骞王道:“此处是邺城,父皇母后兄弟们皆葬于此,也是太子及其党羽的老巢。太子生前为求长生,门下养了一批术士修炼丹药,我师父玄邈能做的事,太子那些党羽想做不难。”
秦珩眸色刚毅,“你是说,那东西是太子?”
“太子生性狡猾,不可能亲自前来,有可能是他手底下的东西。”
“他居然没去投胎?”
“他生前作恶多端,即使死了,也投不了胎,不如另辟蹊径。”
秦珩眯眸望着骞王。
果然是个诡异而疯癫的皇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