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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章 敕令出征南北并进（第1页）

朝会结束后，刘辩在偏殿单独召见核心将领：张辽、黄忠、赵云、曹操、吕布，以及总参谋部郭嘉、贾诩、诸葛亮、戏志才、鲁肃、周瑜。

偏殿内己备好茶点，气氛比大殿缓和许多。

“都坐。”刘辩率先坐下，解下佩剑放在案上，“方才殿上，有些话不便深说。现在关起门来，咱们君臣，掏心窝子说话。”

众人落座，但仍正襟危坐。

刘辩看向吕布：“奉先，你刚才的顾虑，朕理解。但朕问你：你当年在丁原手下时，可曾想过有一天会来洛阳？可曾想过有一天会效忠于朕？”

吕布一愣：“这……末将未曾想过。”

“是啊，世事难料。”刘辩感慨，“今熟悉并州，明日可能要去西域；今擅长骑战，明日可能要学水战。这世界在变，战争在变，我们若不变，就会被淘汰。”

他示意诸葛亮：“孔明，把图挂起来。”

诸葛亮起身，挂起一幅更加精细的“军区轮防示意图”。图上，八大军区用不同颜色标注，箭头表示轮防路线，密密麻麻，如同蛛网。

“诸公请看。”刘辩执鞭讲解，“轮防不是乱调。北疆军调华东，走的是驰道干线，沿途有兵站补给；西域军调华南，先乘船顺江而下，再陆路转运。每支轮防部队，参谋部会提前三个月制定路线、安排宿营、协调粮秣。”

他鞭梢点在“交接制度”上：“更重要的是，轮防不是一走了之。旧驻军需向新驻军移交：防区地图、敌情档案、工事图纸、物资清单、甚至当地豪强关系……全部造册，一式三份，旧军、新军、兵部各存一份。交接期一个月，由参谋部派员监督。”

诸葛亮补充：“此外，参谋部己开始编纂《各战区地理兵要志》、《异域作战手册》。将来将领赴任，先读手册，再实地勘察，可快速熟悉情况。”

张辽若有所思：“如此……倒是周到。”

曹操沉吟道：“陛下，此制长远来看，确能强军。但初期，恐有阵痛。将领不适应，士卒思乡，战力可能下滑。”

“阵痛难免。”刘辩点头，“所以朕才要你们这些核心将领带头。你们稳住了，下面的人才能稳住。”

他看向诸将，语气诚恳：“诸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，朕对你们，寄予厚望。轮防之后，你们的舞台会更大——今天在北疆打鲜卑，明天可能去南洋平海寇，后天可能西征贵霜。难道你们愿意一辈子窝在一个地方，当个‘守门将’？”

这话戳中了将领们的心。

哪个将军不想开疆拓土、立不世之功？窝在一个地方，确实憋屈。

黄忠抚须道：“陛下，老臣这把年纪，本己打算在荆州养老。但若陛下要让老臣去北疆吹风沙，老臣……也去得！”

赵云抱拳：“云愿为陛下前驱，无论南北。”

张辽、曹操也表态支持。

只剩下吕布。

刘辩走到吕布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奉先，你的勇武，天下无双。但一把再利的剑，若只用来劈柴，也是浪费。朕要你这把剑，将来能劈开西域的流沙、北疆的冰雪、东海的波涛，而不是只在晋阳城里，劈几个地痞流氓。”

他盯着吕布的眼睛：“你明白朕的意思吗？”

吕布浑身一震。

是啊，他吕布天下无敌，难道就一辈子在并州当个“戍边将军”？他渴望战场，渴望厮杀，渴望让天下人都知道“飞将”之名！

“陛下！”吕布轰然跪地，“布懂了！布愿为陛下手中利剑，指哪打哪！莫说三年一轮防，就是一年一换，布也绝无怨言！”

刘辩扶起他：“好！这才是朕的飞将！”

他回到主位，正色道：“当然，朕不会亏待你们。轮防将领，待遇从优：俸禄加三成，家属可定居洛阳，由朝廷供养府邸、仆役；子女优先入太学、军事学院；立功退役者，赐爵授田，荣养终身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转冷：“但——这一切的前提，是忠心用命。若有谁阳奉阴违，借轮防之机拉帮结派、经营私兵，或故意拖延、破坏交接……”

他目光如刀，扫过每一个人：

“朕的锦衣卫，不是摆设。军法处的铡刀，很久没见血了。”

众人凛然。

恩威并施，这才是帝王手段。

郭嘉适时开口：“陛下，诸公，其实轮防制还有一大利好：从此以后，将领不必再为粮饷发愁，不必再与地方官周旋，可专心治军、练兵、打仗。这难道不是将领之福？”

贾诩阴恻恻地补了一句：“而且，轮防之后，某些人想在一个地方经营势力，也没机会了。这对国家是好事，对诸公……也是好事。免得将来身不由己，酿成大祸。”

这话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