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兰波】看着种田山火头,看着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,看着里面复杂的情绪。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,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危险。
“种田先生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您爱栗花落哥哥吗?”
种田山火头愣住了,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,像是没料到会听到这个问题。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爱。就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。”
“那您会保护他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即使他做错了事?”
“会。但也会纠正他,教导他,帮助他成长。”
【兰波】点点头,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光。
“那我也一样。我会爱栗花落哥哥,会保护他,会陪着他。即使他做错了事,我也会纠正他,教导他,帮助他成长。”
他说这话时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但每个字都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重量。
种田山火头和夏目漱石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窗外,夕阳开始西斜,橙红色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会客室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庭院里的枫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像燃烧的小火苗。
【兰波】从沙发上滑下来,双脚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庭院,看着那些已经开始泛红的枫叶,看着远处精心修剪的草坪。
“夏目先生,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很轻,“您会经常来看我们吗?”
“会。”夏目漱石说,“每周两次,我会过来给与一君上课,顺便看看你。”
【兰波】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情绪。
莱恩,你忘了所有事,忘了我是谁,忘了中也,忘了我们。
但没关系。我会让你想起来的,我会陪着你,照顾你,保护你,爱你。
第143章
【143】
栗花落与一向费尔法克斯告假时,英国少年正坐在大使馆花园的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诗集,碧蓝色的眼睛盯着书页,但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,在他金色的头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让他看起来像某种精致的瓷器,美丽而易碎。
“我要请假。”栗花落与一说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费尔法克斯抬起头,目光从书页移到他脸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。“请假?为什么?”
“去找一个孩子。”栗花落与一回答,“烈士遗孤,军部欠他父亲人情,需要找到并带回。”
费尔法克斯合上书,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。
他盯着栗花落与一看,看了很久,久到栗花落与一以为他会拒绝,或者问更多问题。
但费尔法克斯只是点点头,声音里带着某种奇怪的疲惫:“去吧。需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栗花落与一说,“找到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费尔法克斯重新翻开书,目光回到书页上,像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,“注意安全,栗花落君。”
栗花落与一闻言,转身离开花园,深红色的军装在冬日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他走到大使馆门口时,回头看了一眼,费尔法克斯依然坐在藤椅上,低着头看书,金色的头发在风中轻轻晃动,整个人像凝固在时光里的雕像,孤独而遥远。
江户川乱步,十四岁。父母前刑警,死于疑点重重的异能凶案,官方结论为入室抢劫。家产被亲戚侵占,本人被“关照”送入县立警校后,因无法适应而失踪。
种田山火头下达指令时,表情很严肃,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里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拿着江户川乱步的档案,翻到最后一页时,手指在纸面上停留了很久,像在思考什么难以决定的问题。
“军部欠他父亲人情,”种田山火头说,声音比平时低沉,“需要找到并带回。但这不是普通的寻人任务,与一君。这个孩子……很特殊。”
栗花落与一安静地听着,站在办公桌前,双手垂在身侧,目光落在档案封面上那张黑白照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