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喝完之后,她就没什么感觉了,临了等她还想喝的时候,却发现酒壶被喝乾了。
“还有吗?”
花邀月理所应当的朝著计缘伸出了手。
“还有三壶。”
计缘递出了三壶,自己储物袋里还留了一壶。
做事留一线嘛,虽然说他出门的这十几天里边,家里【酒窖】產出没停过,
现在算下来,涂月应该也收了有十几壶的隨心酒了。
但那都得等拿到手再说。
花邀月接过后,收起两壶,然后又一口气喝了整整一壶。
喝完之后,她就闭上了双眼,微微仰头露著雪白的脖颈,似是在细细品味。
过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,她才缓缓睁眼,眼神当中似有一道金芒闪过,转瞬即逝。
“这酒—真是你自己酿的?”
花邀月轻声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【酒窖】產出的,自然等於是自己酿造的了。
面板的努力都是我的努力。
“產量如何?”
花邀月追问道。
“嗯,这酒需要酿造出来之后还需要调配,比较难,一个月顶多只能產出一斤。”
一天一两,酒窖一个月能產出三斤,但是计缘习惯性的保留一些。
花邀月盯著计缘看了几眼,“我一个月给你100枚中品灵石,能否多酿製一些?”
“什么?!”
计缘略显惊的抬头看向眼前的花邀月,原来—-师父也会如此需要一样东西?
甚至还提起了交易。
计缘估摸著,花邀月这次怕不是贪杯了,这酒对她来说,恐怕还有点別的效用,单纯贪杯好喝的话,她应该不至於提出要跟自己的弟子交易。
可这交易能答应吗?
一个月100枚灵石,看似很多——好吧,实际上也的確很多。
可这要答应下来,自己跟花邀月的师徒情分怕也就到这了吧。
且不提花邀月先前给的那枚能抗住金丹期攻击的玉盏,还有那堪称到了极品的《敛息诀》。
今日师父让我帮个忙,我都还得收灵石—那日后我怕是不用用著找师父帮忙了。
人与人之间的往来,本身就是相互的而且今天我要是收下了这灵石的话,那么我给隨心酒这事,就成了交易,
再无人情可言,可我要是不收灵石的话,那花邀月怎么的都算是欠我一个人情了。
“一个疑似金丹后期的人情,怎么都比这点灵石值钱吧?更別说我还是她的亲传弟子了。
计缘一念至此,便是再度朝著花邀月深深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