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草拍了拍她,“傻丫头,別哭了,我这不是没事吗。”
然后对刘温书的侍卫道:“大人受了伤,暂时不能走路,找个担架把人抬下去吧。”
担架没有,刘温书被侍卫背著,他坚持要下来走路。
结果被叶草凶了就老实了。
丫鬟左看看右看看,好像两人之间有些不一样,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。
几人好不容易下了山,刘老夫人已经提前得了信在等著了。
“祖母。”
刘温书愧疚看著祖母,若是他出了事,恐怕祖母也……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刘老夫人看了一眼孙子没大碍,又去看叶草。
“老夫人,我们都没事,”叶草去握老夫人的手。
刘老夫人身形一晃,向后栽了过去。
“祖母!”
……
……
“老夫人是大悲大喜,急火攻心,这才病了,这么大岁数了,怕是……”
大夫来了好几个,都是一样的说法。
刘老夫人这几年身体一直挺好的,没生过什么大病,可毕竟也这把岁数了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这次大夫话里话外都是老人家挺不过去了,让早点准备后事。
叶草听到心里还没反应过来,刘嬤嬤过来找她,说是刘老夫人想见她。
叶草在屋子里沉默片刻,换了一身穿戴,收拾的漂漂亮亮来了。
来的时候,刘温书也在。
“好孩子,你来了,快过来。”
刘老夫人靠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向叶草招手。
“老夫人。”叶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像往常一样笑眯眯的走过来。
刘老夫人拉著叶草的手,又去抓刘温书的手,將两人的手放在一起。
两人像触电似的分开,却被早有准备的刘老夫人抓著强硬放在了一起。
“你们两人郎有情,妾有意,还要耽搁到什么时候去,人生就这短短几十年,一眨眼就过去了,別让自己一辈子都留下遗憾。”
“祖母。”刘温书难以抬头。
他知道祖母是在说自己。
“祖母,我想娶草儿为妻,不知她是否愿意嫁给我。”
叶草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,张大嘴巴看著刘温书,“你说什么?”
刘温书抬头,抓著她的手不放,单膝跪地,“小草,你可愿意嫁给我?”
“我愿意,你起来。”叶草去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