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夫人坐在床上喜极而泣,“哎,好好,趁著还有一口气,我亲自给你们操办婚事。”
“来人,取我的笔墨纸砚来,我要亲自给皇后娘娘送信。”
“来人去找黄历来,得赶紧选个良辰吉日,可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了。”
刘老夫人激动不已,说著就直接坐了起来。
叶草已经不好意思,藉口还有事,急忙出去了。
“祖母,你不是病了吗?你可千万不要情绪太过起伏了。”刘温书还在劝。
“我没事,”刘老夫人一把扯掉了头上的抹额,“我要是不装病,你们两个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去,再这么等下去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既然已经答应我了,你可不能反悔。”
刘温书哪里想反悔,自己偷著乐还来不及呢。
刘老夫人想起什么,突然一把拉过孙子,“你给我说实话,你们出去有没有……”
刘温书急忙摇头,他不是那种人,不可能趁人之危。
刘老夫人恨铁不成钢,“你是个榆木疙瘩,她也是个榆木疙瘩,总得有人背后推你们一把。”
要不然让这两人继续磨蹭下去,头髮都花白了,到时候在那儿后悔。
人生苦短。
……
……
叶弯前脚收到两人出事的消息,正在那儿著急上火,后脚就又收到消息,两人要成亲了。
“曲县的百姓没事,两人这次是立了大功,至於受了灾的村民朕会拨救灾款下去的。”
林安远说完正事就忍不住感慨,“这么多年了,他可算是成亲了,这两人简直就是金玉良缘,朕要亲自给他们俩赐婚。”
要说林安远最防著谁,一个刘温书,另一个裴之川。
这两个人都是大情敌,如今情敌要成亲了,將来还是连襟,他能不高兴吗。
叶弯都懒得说他那点小心思,赐婚就赐婚吧,就算林安远不赐婚她也要说的。
婚事是上头赐的,两人都互相有情意,流程走的也很快。
帮灾民们重建家园之后,两人在秋日,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成亲了。
新婚之夜,刘温书挑起盖头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小草,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叶草看著刘温书止不住的笑。
“我出身乡野,能得这个这么才貌双全的相公,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哪里会委屈呢。
叶草和刘温书成亲了,写到奏摺里面,一起送完了上京。
成了亲第三个月,叶草就有孕了。
九个月之后,叶草生下了一男,起名为刘承。
过了两年又生下了一个女儿。起名刘诺。
乡间地头,刘温书带头带著村民致富的时候,远远看著自己的一双儿女,还有干练的妻子来给他送饭了。
岁月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