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安之立刻跑到他身边,拽着他的龙袍下摆:“父皇教我呀!您教我认澳洲的山川,认美洲的河流,等我学会了,就能帮您盯着西国的舰队了!”太后在一旁帮腔:“皇上,安安这孩子虽小,却比同龄孩子沉稳。你带他去,也好让他见见世面,将来也能帮衬君修。”吴书涵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,像极了当年初遇林海螺时,她眼里的光。终究是心软了:“罢了,带你去可以,但必须听话,每日跟着随行的先生读书,不许胡闹。”“耶!父皇最好了!”萧安之欢呼着扑进他怀里,又转身对太后行了个大礼,“谢皇奶奶!”庭院里的笑声惊动了殿外的林海螺等人,她们进来时正好听见吴书涵松口,脸上都露出喜色。林海螺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头:“这下满意了?到了澳洲,可得比在京城更懂事。”“知道啦母妃!”转眼便是登基大典。公元五六五年,春和景明,太和殿前的广场上,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肃立两侧。十五岁的萧君修身着十二章纹的龙袍,在礼乐声中一步步走上丹陛,接过传国玉玺,接受百官朝拜。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山呼海啸般的呼声中,萧君修端坐在龙椅上,目光沉静地扫过阶下的群臣。看到了父皇站在侧后方,眼中带着期许与鼓励;看到了母后高圆圆站在丹陛之侧,悄悄对他点头;看到了陆丞相、江国公等老臣眼中的郑重。礼毕后,吴书涵走到他面前,低声道:“记住,江山在你肩上,百姓在你心中。父皇在万里之外,为你守护海疆。”萧君修起身,深深一揖:“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,不负大梁百姓。”三日后,吴书涵率领的联合舰队在吴淞口起航。三十艘铁甲战舰首尾相接,帆樯如云,其中“神威号”的龙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,格外醒目。甲板上,林海螺抱着萧安之,指着远方的海岸线:“安安你看,那是我们的家,等我们在澳洲站稳了脚跟,就回来接哥哥和弟弟妹妹们。”林雨珊靠在船舷边,手里把玩着一柄短剑,笑道:“等打赢了西国佬,咱们就驾着战舰去美洲,让那边的人也瞧瞧,大梁的旗帜有多威风。”曾红缨正在检查船上的医箱,闻言回头道:“少说得准备三年粮草,澳洲的移民还等着咱们带回去的种子和农具呢。”陈思思则在一旁记录着航海日志,笔尖划过纸面,留下工整的字迹:“今日起航,风平浪静,军心振奋……”吴书涵站在舰桥之上,望着逐渐远去的陆地,手中紧握着高圆圆绣的锦囊。此番远行山高水远前路漫漫,可他始终清楚,纵使漂泊万里,身后那片大梁万里江山永远在静静守候。没过多久,舰队历经三日航行,驶入了南海海域。此刻海面风平浪静,澄澈碧蓝的海水与天际流云浑然相融,美不胜收。林雨珊、陈思思、曾红缨几人伫立在舰桥之上,极目远眺这片壮阔海景。“哇,实在太美了!”林雨珊忍不住由衷感叹,“我此生从未见过这般绝美的景致。”陈思思亦是连连附和赞叹:“没错,蓝天白云衬着万顷碧海,简直就是人间仙境一般。”唯有吴书涵与林海螺心知肚明,这片温柔的大海暗藏凶险,一旦暴风骤雨来袭,海面转瞬便会变得汹涌狂暴。林雨珊嗔怪地瞥了吴书涵一眼:“师弟又故意吓唬师姐了,我才不信这般平和的海面,能掀起数丈高的滔天巨浪,你干脆说成十丈高岂不是更吓人?”吴书涵轻笑一声:“你们若是不信,朕便直言相告,暴怒之下的大海,巨浪最高可达三十丈有余。”曾红缨闻言忍不住莞尔一笑。“看样子诸位都不以为然。此番航程横跨上万海里,遇上凶险巨浪本就是在所难免之事,只能祈祷咱们一路顺遂,不要撞上才好,不然……”吴书涵故意话留半句,吊足了众人胃口。陈思思顿时心生好奇,连忙追问:“若是真遇上了会如何?皇上,臣妾实在好奇。”“哈哈哈,届时你们的肠胃怕是要翻江倒海,受尽苦头喽。”转眼十日航程已过,大梁联合舰队抵达首个补给站点——瓜拉国海港。曼蒂公主与蔡海舟早已等候在码头,宫女阿兰达怀中还抱着一名两岁的小王子,一行人静静等候迎接。待吴书涵率先走下舷梯之时,蔡海舟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行礼:“微臣恭迎大梁陛下驾到!”“平身吧。”“谢陛下。”一旁的曼蒂公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,“大梁陛下不远万里跨海而来,一路辛苦了。”“曼蒂公主不必多礼。本次舰队将在瓜拉岛停靠补给,两日之后便再度起航。”吴书涵看向阿兰达怀里的小王子,小家伙穿着绣着海浪纹的锦袍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,倒不怕生。“这孩子瞧着精神得很,叫什么名字?”“回陛下,名唤蔡望洋。”曼蒂公主柔声回道,“取‘眺望汪洋’之意,盼他日后能如陛下一般,有乘风破浪的胆识。”“好名字。”吴书涵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顶,“望洋,望洋,既有海的辽阔,也有山的沉稳。”蔡望洋咯咯地笑起来,伸手去抓吴书涵腰间的玉佩,惹得众人都笑了。林海螺在一旁道:“这孩子与陛下投缘呢。”晚宴设在曼蒂公主的府邸,庭院里摆满了热带花卉,香气袭人。席间的菜肴多是海味:烤龙虾、炖海参、椰子饭,还有岛上特有的酸角汤,酸中带甜,十分解腻。林雨珊吃得不亦乐乎,边吃边问蔡海舟:“蔡大人,这岛上的海真的会有三十丈高的浪吗?我师弟总吓唬我们。”蔡海舟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林姑娘有所不知,每年夏季,南海常有台风过境,那时浪高确实能达十余丈,船只若是遇上,十有八九会倾覆。:()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