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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0章 抓获西国细作（第1页）

三名西国细作连同客栈掌柜一同被押解到了面前。经过一番审讯后得知，三名细作之中，有一名名叫乔治的男子，样貌兼具中原与西国两方特征，竟是一名混血之人。原来乔治的生父本是大梁赣州人士，早年为谋求生计远赴西国落脚，之后迎娶了一位西国女子，才有了乔治。审讯室里只点了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下，乔治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，一半透着复杂的神色。他穿着西国海军的制服，袖口却绣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——那是赣州一带女子常用的纹样，显然是母亲或家中女眷所绣。“你父亲是赣州人？”吴书涵坐在主位上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赣州府的郁孤台，你去过吗？”乔治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：“陛下……去过？”“朕当年巡查江南时，曾在郁孤台待过三日。”吴书涵淡淡道，“那里的江水是碧绿色的，两岸的人家爱种橘子树，秋天的时候，满山坡都是金黄的果子。”乔治的喉结动了动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家父……常跟我说起这些。他说赣州的水是甜的，比西国的葡萄酒还好喝。”“那你为何要帮西国卖命，与自己的母国为敌？”吴书涵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。乔治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栀子花：“我在西国长大，母亲早逝，父亲靠做苦力供我读书。西国海军说，只要我帮他们打探消息，就给我父亲安排体面的差事，让他不再受欺负……”“所以你就甘心做他们的棋子，看着西国舰队攻打大梁的疆土？”李流觞在一旁怒喝，“你可知澳洲有多少中原移民？他们背井离乡，只想在那里讨个活路，西国的炮弹一响，多少人家会家破人亡！”乔治的肩膀颤抖起来，泪水从眼角滑落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会打仗……他们说只是看看大梁的舰队规模……”客栈老板在一旁瑟瑟发抖，见乔治松了口，连忙磕头道：“陛下饶命！小的只是被他们胁迫的！他们说要是不配合，就烧了我的客栈，杀了我的家人……”吴书涵没理会他，继续问乔治：“西国舰队的主力在哪里？除了‘猎豹号’，还有多少舰船？”乔治吸了吸鼻子，断断续续道：“主力……主力在澳洲西北海域集结，有十五艘战舰，由威廉将军统领。他们说……说等摸清陛下舰队的动向，就半路截击，抢在我们到达澳洲前，毁掉我们的补给船……”“还有呢？”“他们还在瓜拉岛的暗礁区布了水雷，说等我们起航后，就引舰队往那边走……”吴书涵与李流觞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。果然是处心积虑。“陛下，这等叛徒，留着何用？”李流觞握紧腰间的佩刀。乔治吓得脸色惨白，连连磕头：“陛下饶命！我愿戴罪立功！我知道西国舰队的暗号，知道他们水雷的排布规律！求陛下给我一次机会，我想……我想回赣州看看，想带父亲回家……”吴书涵沉默片刻，道：“把他带下去，严加看管。若他所言属实，且能助我军破除水雷、击退西国舰队，便饶他一命，派人送他父子回赣州。”“陛下！”李流觞不解。“他虽是西国细作，却也是中原血脉。”吴书涵站起身，“给他一个回头的机会，也让那些身在异乡的中原人看看，大梁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愿意回头的子民。”至于那客栈老板，吴书涵瞥了一眼：“勾结外夷，按律当斩，明日午时处决，以儆效尤。”客栈老板瘫倒在地，再也说不出话。离开审讯室时，月光已升至中天。李流觞跟在吴书涵身后，忍不住道：“陛下，乔治此人未必可信……”“信与不信，试过便知。”吴书涵望着港口的舰队，“水雷是个麻烦，有他帮忙，能少折损些将士。至于他的忠心……朕自有办法验证。”海风掠过甲板，带着一丝凉意。吴书涵知道，乔治的出现，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了海外游子的挣扎，也照出了西国的卑劣。但无论前路有多少算计与背叛，他的舰队都将一往无前——为了澳洲的移民，为了大梁的疆土，也为了让更多像乔治父亲那样的游子，能有朝一日平安归家。两日后，联合舰队再次起航。这一次，战舰阵列更加严密，乔治被带到“神威号”的舰桥上，指引着舰队避开暗礁区的水雷。当最后一枚水雷被“破浪号”的火炮引爆，在海面掀起巨大的水花时，乔治望着那片炸开的白浪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释然的神色。舰队一路向南航行，前方海域愈发广袤无垠。吴书涵伫立在舰桥之上，放眼眺望这片无边无际的汪洋，已然判断舰队驶入了西太平洋海域。相较南海，这片大洋的气势更为雄浑壮阔。就在这时，了望塔上的观测兵挥舞旗语，高声示警。海军部尚书易瑞峰立刻举起望远镜望向远方，只见海面之上萦绕着一团诡异的黑色浓雾，来历不明。当即传令观测兵持续紧盯动向，自己则快步登上舰桥，迎上正要走下扶梯的吴书涵，躬身禀报：“陛下，前方海面出现异常状况。”吴书涵闻声驻足，开口问道：“易爱卿，究竟是何情形？”“回陛下，远方海面凭空浮现一团黑色浓雾，暂时无法辨识此物究竟是什么。”吴书涵接过易瑞峰递来的望远镜，镜头里，那片黑色浓雾如墨汁般在海面蔓延，边缘翻滚着诡异的漩涡，与周围蔚蓝的海水泾渭分明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“这雾……不对劲。”吴书涵放下望远镜，眉头紧锁。后世纪录片里关于深海异常现象的画面闪过脑海——有些海域因海底火山活动，会喷出含硫的黑雾，毒性极强；更有甚者，是洋流裹挟的腐烂海藻形成的“死亡雾带”，鱼虾误入即死。“传令各舰，减速！”吴书涵当机立断，“‘远洋号’派小艇前出侦查，测雾中成分，若有异常，立刻返航！”：（）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