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底的午后,梅雨季最后的潮气像是一场永不散场的葬礼。
窗外的天色阴郁得发青,浓稠的水汽在玻璃窗上凝结成歪歪斜斜的水痕,让室内本就昏暗的光线显得更加浑浊。
空气里浮动着一种令人几近窒息的滞重感,像是被什么粘稠的东西填满了。
我坐在客厅那张靠背椅子的阴影里,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中药学专着,指尖反复摩挲着由于受潮而微微卷曲的纸页。
我的视线无法在那些枯燥的方剂上停留,而是如同着了魔一般,死死地钉在沙发另一端的苏晴身上。
昨夜的记忆,像是一团燃烧不尽的余烬,在我胸腔里反复灼烧。
那是我第一次如此彻底地违背了十七年来的所有教条。
在加倍剂量的佐匹克隆与混入淫羊藿、肉苁蓉的苦涩药汤作用下,苏晴陷入了那种近乎于活死人般的深度睡眠。
我依然记得自己推开门时,那种几乎要把我心脏撞碎的剧烈跳动,手心里的汗水打湿了冰冷的门把手。
我记得我如何屏住呼吸,颤抖着剥开那层真丝阻隔,指尖擦过她温热皮肤时带起的细小颤栗。
那是我的第一次。
我的手掌在那对如白玉般丰盈的轮廓上停留了太久,直到那种如软玉般的质感彻底刻入我的指纹。
当我的舌尖抵上那处由于药力催发而挺立的红肿褶皱时,我甚至能听见自己耳边轰鸣的血流声。
那是卑劣的篡位,是处男在禁忌边缘最疯狂的祭典。
而此刻,坐在我面前的她,对此一无所知。
苏晴正陷在灰色的布艺沙发里。
身为三十八岁的退役舞者,她依然维持着一种刻进骨髓的端庄,脊背挺得笔直。
然而,昨夜药效的余威与我此刻刻意诱发的生化反应,正在一点点剥落她的圣洁。
“妈,你今天脸色不太好。”我合上书,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把手术刀,尽管我的指尖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抖。
苏晴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猛地咬住下唇,修长而丰润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垫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惨白色。
她那双曾经在舞台上轻盈跳跃的足弓,此刻正因为难以忍受的“幻觉性瘙痒”而剧烈地反折着,脚趾蜷缩,在布艺沙发上摩擦出急促且细碎的沙沙声。
我知道,那是昨夜药剂的后续效应。
淫羊藿诱发的虚火在她的经络里乱窜,而我刻意添加的促敏制剂则在剥离她的感知防御。
现在的她,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火上炙烤,渴望着某种能够彻底镇静下来的抚慰,哪怕那抚慰本身就是剧毒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被撕裂的磁性,“可能是这几天湿气太重,身上总是觉得……觉得痒。”
说话间,她的右手终于忍耐到了极限。
她那修剪得圆润晶莹的指甲,隔着真丝长裤,在自己的大腿外侧狠狠地抓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