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丝布料发出一声尖锐、短促的沙沙声,像是一根琴弦崩断在我耳膜边缘。
“是神经性过敏吧。”我站起身,运动裤的拉链划过衣襟,声音细微。我走向电视柜的抽屉,那里放着我早已准备好的、调配过的精油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紧,那是紧张与亢奋交织出的生理反应。
每当我走向她,那种对自己卑劣行为的自我厌恶与对她身体的极致渴求,就在我内心深处疯狂搏杀。
“我帮你按按吧,妈。”我拿着那个细长的棕色玻璃瓶走回到她面前,“学校的生理课上讲过,这种由于末梢神经异常放电产生的瘙痒,抓挠只会让血管扩张,让感觉更敏锐。需要用精油推拿来疏导。”
苏晴抬起头,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目此时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水雾,像是迷失在雾气深处的白鹤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就被那种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痒意击溃了。
“那……麻烦你了。”她垂下眼帘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我半蹲在她面前。这个姿势让我变得极低,视线刚好能够平视她那截颤抖的脚踝。
苏晴将那双修长、丰润且线条极佳的腿从沙发上垂下。
由于长期的生化刺激,她脚踝上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地,在那层薄薄的皮膜下,青色的细小静脉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心跳而跳动。
我拧开瓶盖。一种浓郁的、带着苦杏仁与檀木香气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。我往掌心倒了一点精油,那澄澈的液体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光泽。
我双手合十,用力揉搓。掌心的温度迅速升高,精油被摩擦出的热度让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沉重。
当我那双滚烫的、带着精油滑腻感的手掌,第一次实实在在地包裹住她的足踵时——
“唔!”
苏晴发出了一道短促的、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鸣叫。
她那双足趾在一瞬间猛地向内蜷缩,由于极致的触觉冲击,她紧绷的足背上浮现出了清晰的、如钢丝般的筋腱。
“疼吗?”我低声问。我的声音在颤抖,手心里不仅有精油,更有我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冷汗。
“不……不疼……但是……”她的身体向后仰去,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沙发的靠背上,发出一声沉重且带有黏性的鼻音,“但是,感觉好奇怪……好烫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我用拇指按压住她踝骨内侧的凹陷处,那是神经丛最密集的地方。
精油的滑腻感消除了摩擦的阻力,却增加了触感的深度。
我的指纹划过她娇嫩的皮肤,每一次推拿都带起一阵细小的肌肉涟漪。
那是怎样的一种质感。
我能感觉到她作为舞者那坚韧的骨骼,也能感觉到在那层皮肉之下,某种被压抑了五年的生命力正在疯狂地回应着我的触碰。
随着精油的渗入,苏晴那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逐渐松开了,露出一点红润的舌尖。
她的目光变得涣散,原本端庄的长辈外壳下,某种原始的生物本能正在如同岩浆般喷涌。
我垂下头,视线顺着她的脚踝向上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