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墨绿色的真丝长裤被她自己挽到了膝盖上方,露出了大片如奶油般丰润的大腿。
我想起了昨夜,当我在黑暗中用舌尖剥离那层最后的薄物时,她由于深度昏睡而发出的沉重呼吸声。
现在的我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。我明明在“救”她,可我的眼神却如同盯着猎物的毒蛇,死死锁住她那双正在失神的眼睛。
“妈,你要放松。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加大了力道。
精油在她的皮肤上涂抹出一层淫靡的光泽。
我用指关节顶住她的小腿肌肉,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移。
那种温热的液体在皮肤间挤压的声音,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晴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,发出的鼻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。
“小默……不行……那里……”
“还没好,妈。”我盯着她颈侧剧烈跳动的动脉,那是生命在绝望边缘的脉动,“如果不能彻底推开,到了晚上会更痒的。”
我撒了谎。
我只是想在这个清醒的时刻,通过这种合法的借口,去确认昨夜那些如梦似幻的触感。
我的手掌在那截如软玉般的小腿肚上停留、揉捏。
每一寸皮肤的凹陷与隆起,都在我的触觉中被无限放大。
苏晴已经不再挣扎了。她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,
那种琥珀色精油的味道,混合着她身上溢出的白桃香气,形成了一种让人堕落的催情剂。
我看着她那双渐渐放松、却又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脚踝,内心的偏执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。
我是为了拯救她。我反复对自己说。
只有我,才能在这梅雨季的午后,用这种残忍而温柔的方式,一寸一寸地丈量她那具濒临崩溃的身体。
只有我,才能让她从那永恒的寂寞与伪善的端庄中解脱出来。
外面的天色更暗了。那一株龟背竹的叶片上,积攒的水汽终于凝结成了一滴沉重的水滴,无声地坠落在泥土里。
我看着苏晴,眼神里充满了令人胆寒的、如献祭般的深情。我这双沾满精油的手,正在她的神像底部,敲开了第一块缺口。
“妈,别怕。”我轻声呢喃,声音消散在粘稠的空气里,“我会治好你的。”
那一刻,我分明看到,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属于“母亲”的高傲,熄灭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由于身体被彻底掌控后,产生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——卑微的渴求。
我收回手,掌心里残留的温热和精油的滑腻提醒着我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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