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:“其实,也许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你们只需要告诉我它在哪里,它的老巢,它平时躲在什么地方。我可以去处理它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里奇第一个出声:“你?一个人?”
“对。”
比尔皱眉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?我们七个,小时候,拼了命才从它手里逃出来。你一个人。”
伊森还是保持一副淡然。“我处理过比它更麻烦的东西。“不是自大,是实话。你们这东西靠嚇唬人、吃小孩为生。在我处理过的那些里,它真的算……一般的。”
几个人再次交换眼神,这一次,疑惑多於警惕。
本推了推眼镜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伊森想了想,从背包夹层里取出一个小本子。教廷特聘顾问的身份证明,封皮上烫著十字架,內页有他的照片和英语、拉丁语双语说明。
他把证件递过去。
几个人传阅了一遍。拉丁语他们看不懂,但英语和教廷的纹章和特聘顾问几个字还是认得出的。
“你是……梵蒂冈的人?”贝弗莉抬头看他。
伊森收起证件。“算是合作方,我不是神职人员,但处理这类事情有经验,也有授权。”
里奇吹了声口哨:“酷。”
迈克盯著伊森看了几秒,缓缓点头:“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,那当然更好。但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。”
“你们按你们的计划走,进行那个仪式,恢復记忆,做你们该做的事。我去它的老巢看看,如果能直接解决,那就不用你们冒险。如果解决不了,我再回来找你们配合。”
几个人又交换了一阵眼神。
最后是比尔开口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
比尔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它的老巢在尼尔波特街尽头那栋老房子下面,下水道系统最深处。当年我们就是在那里和它对抗的。”
麦克补充。“离这不远,走路二十分钟。”
伊森站起身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对了,不管你们信不信,那个贝弗莉看见的结局,不一定是真的。它想让你们恐惧,因为恐惧是它最大的武器。你们不恐惧了,它就没什么可怕的了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房间里,几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里奇小声说:“我开始喜欢这傢伙了。”
本没理他,只是看向迈克:“你觉得他能行吗?”
迈克望著那扇关上的门,缓缓说:
“我不知道。但他身上有种……奇怪的感觉。不像我们,不像普通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许他真的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