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伊森找到了自己的节奏。
每天清晨,他提著那根三米长的自製长矛,准时出现在楼顶边缘。楼下那些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,成了他最好的锻炼器材。
“噗。”
又是一只丧尸应声倒地。
伊森收回长矛,换了个位置。
他发现不能在一个地方长时间杀,那些丧尸虽然智商低下,但也会慢慢朝同类倒下的地方聚集。
第一天他在东侧杀了十几只,第二天那里就聚集了比之前多一倍的丧尸。更重要的的是他们会挤在同类的尸体上,伊森可不想他们上来。
所以现在他绕著楼顶转圈。
东边杀两只,换到南边;南边杀三只,换到西边。让那些丧尸摸不清规律,也让它们的数量不至於在某一个方向堆积得太厚。
“噗。噗。”
又是两只。
伊森甩了甩矛尖上的污血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別说,这还挺锻炼臂力的。
除了长矛,他还给自己增加了新的“玩具”。
燃烧瓶。
商场里有的是高度酒,威士忌、伏特加、朗姆酒,各种牌子堆满了货架。伊森找了些酒瓶,撕了布条当引信,做了一堆燃烧瓶。
每天下午,他会挑一些远离建筑的丧尸密集处,丟几个燃烧瓶下去。
那些丧尸身上沾满易燃物,一点就著,在街道上像移动的火把一样乱跑,偶尔还能引燃旁边的同类。
虽然杯水车薪,但看著那些东西被烧成焦炭,心里多少舒服一点。
这天下午,伊森正拎著燃烧瓶寻找目標,忽然看见对面建筑楼顶有人朝他挥手。
是安迪。
那个被困在远处楼顶的男人。
这几天,伊森听说了安迪的事。他是肯的朋友,虽然两人从没见过面,只是用小黑板隔空交流。肯在商场楼顶用纸板写字,安迪在对面用同样的方式回復。
他们甚至隔空下棋。
伊森觉得这事挺神奇的。末日里,两个素未谋面的人,隔著几百米,建立起了某种奇特的友谊。
安迪朝伊森比划著名什么。伊森眯著眼看了半天,大概明白他在问“今天杀了几只”。
伊森竖起五根手指。
安迪也竖起五根,然后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枪,意思是“我也杀了五只”。
伊森点了点头,竖起大拇指。
安迪也回了个大拇指。
这是他们的日常。
有时候肯也会加入,那个沉默寡言的黑人警察,偶尔会和安迪比赛谁杀的丧尸多。伊森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。枪法需要练,而楼下的丧尸是最好的移动靶。
几天下来,他的枪法確实进步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