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法官开口了。说的法语,但口音很重,大概是英国人。
“贞德,你承认你穿著男人的衣服,违背教规吗?”
贞德抬起头。
“我穿这些衣服是为了打仗。打仗的时候,女人穿裙子怎么骑马?怎么挥剑?”
法官皱眉:“这是狡辩。教会规定,女人不能穿男人的衣服。这是罪。”
“上帝让我做的事,我做了,上帝没说我穿的衣服不对。”
旁边一个主教插话:“你凭什么说上帝让你做这些?你有什么证据?”
贞德看著他。
“我听到的声音。圣玛加利大和圣凯萨琳的声音。她们告诉我,去见国王,去打仗,去解奥尔良的围。”
主教冷笑:“那是魔鬼的声音。”
“不,魔鬼不会让我去教堂,不会让我祈祷,不会让我做上帝喜悦的事。”
辩论持续了很久。
伊森站在角落里,听著。
贞德的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清楚。她不被那些复杂的神学问题绕进去,只是反覆说:我听到的声音是真的。上帝让我做的事,我做了。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法官们显然不满意。
他们想要的是认罪。她认罪,他们就能定罪。她定罪,英国人就能名正言顺地烧死她。
但贞德不认。
休庭的时候,伊森跟著人群走出大厅。
他站在城堡的院子里,看著那些黑袍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。他们的表情很复杂,有愤怒,有无奈,有焦虑。
一个商人从他旁边走过,低声对同伴说:“这姑娘嘴太硬了。审了这么久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同伴说:“他们会用刑吗?”
商人摇头:“不好用。用刑了,她说的话就不算数了。他们想要的是自愿认罪。”
伊森站在那里,看著那座塔楼。
她还能撑多久?
审判还在继续,总有一天他们会找到办法让她认罪。也许是熬,也许是骗,也许是別的手段。
他得在之前动手。
伊森转身离开城堡。
他需要想清楚几件事。
第一,替身从哪找。
第二,怎么在火刑的时候动手脚。
第三,救出来之后,带她去哪。
他可不可以带她去自己的世界。系统让他穿越过来,能不能让他穿越回去在带一个人。
但贞德愿意吗?
她愿意离开她的世界,离开她的国家,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吗?
他不知道。
第二件事,也许可以去火刑场看看。先熟悉环境,到时候才好布置。
第一件事……
(好难啊,打赏把义父义母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