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看著她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贞德歪了歪头。
“什么?”
“那么镇定。”
贞德想了想。
“在牢里,他们审了我几十次,比刚才嚇人多了。”
伊森没说话。
贞德站直身体,拍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走吧,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新地方吗?”
伊森点点头。
两人走出巷子,沿著一条土路,往北边走。
太阳开始往西斜了,影子拉得很长。
贞德走在伊森旁边,忽然问:
“你刚才说,我以后可以过普通日子。那种日子……是什么样的?”
伊森想了想。
“就是不用打仗,不用被审。每天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睡到什么时候睡到什么时候。”
贞德笑了。
“那不是很无聊?”
“无聊比死好。”
贞德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又问:
“你也会过那种日子吗?”
伊森愣了一下。
他过不了。
他还有別的事要做。
但他没有说。
“也许有一天会。”
贞德点点头,没再问了。
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,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
远处有一座村庄,炊烟从屋顶升起来,飘散在天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