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
贞德看著他。
“抬起头。”
贞德抬起下巴,和他的目光对上。
军官盯著她的脸,看了很久。
“你很像一个人,很像那个被烧死的女巫。”
伊森的手指动了动,但没有往怀里摸。
贞德开口了。声音很平静,带著点疑惑:
“女巫?大人说的是谁?”
军官皱眉。
“贞德。那个奥尔良的姑娘。昨天刚烧死的。”
贞德眨眨眼。
“大人,我只是个普通村姑,怎么会是那个贞德。”
她的法语带著点口音,是洛林那一带的口音。和巴黎的口音不一样,和鲁昂的口音也不一样。
军官听著那口音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洛林那边的,来这边找活干。”
军官看看她,又看看伊森。
“他呢?”
“我弟弟,和我一起来的。”
伊森站在旁边,微微低著头,像是个听话的弟弟。
军官盯著他们看了很久。
街上很安静。只有风吹过,捲起一点灰尘。
最后,军官挥了挥手。
“走吧。”
贞德欠了欠身。
“谢谢大人。”
她拉了拉伊森的袖子,两个人沿著街道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十几步,贞德没有回头。
又走出十几步,伊森感觉到身后的目光移开了。
他们一直走到镇子另一头,拐进一条巷子,才停下来。
贞德靠在墙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