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姐?”农妇问。
“是。”
“她男人呢?”
“死了,打仗死的。”
农妇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。她接过银幣,数了数,有五枚。够住一阵子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那间屋子不大,一张木板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窗户很小,透进来的光不多,但比牢房亮多了。贞德站在屋子中间,转了一圈,看看墙,看看屋顶,看看那张床。
“挺好。”
伊森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“我明天走。”
贞德转过头看他。
“这么快?”
“那边还有事。”
贞德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农妇做了晚饭。黑麵包,豆子汤,还有一小块咸肉。伊森和贞德坐在桌边,和农妇一家一起吃饭。农妇的男人是个木匠,话不多,闷头吃饭。两个孩子在旁边偷看贞德,被她发现,又赶紧低下头。
贞德吃得很慢。每一口都嚼很久,像是在品味道。
农妇问贞德,“不好吃?”
贞德摇摇头。
“好吃。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。”
农妇看了她一眼,没再继续问。
吃完饭,贞德走出屋子,站在院子里看星星。伊森跟出来,站在她旁边。
天很黑。星星很多。银河从这头扯到那头,明晃晃的。
“我小时候也看过星星,在老家。那时候还不知道以后会打仗。”
伊森没有说话。
贞德转过头看他。
“你的世界,也有星星吗?”
“有,和这里差不多。”
“你那个世界,有战爭吗?”
“有,但不在我住的地方。”
贞德点点头,又抬头看星星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个人站了很久。
风从河那边吹过来,有点凉。
贞德忽然问:“你那个世界,是什么样子的?”
伊森想了想该怎么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