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很高的房子。铁做的车,不用马拉就能跑。有一种东西叫电,能让灯自己亮。”
贞德看著他,像在听神话。
“不用马拉的车?”
“嗯。跑得很快。”
贞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以后还会来吗?”
伊森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贞德点点头。
“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?”
伊森没有说话。
贞德也没有追问。
她只是继续抬头看星星。
第二天一早,伊森要走。
贞德送他到村口。早晨的雾还没散,田野灰濛濛的,远处有公鸡在叫。农妇的狗跑过来,摇著尾巴,又跑开了。
伊森转过身,看著她。
贞德站在晨雾里,穿著那身灰褐色的衣裙。头髮扎起来了,露出整张脸。很年轻,很乾净。和两天前那个从火刑架上下来的人,完全不一样。
“保重。”
贞德点点头。
“你也是。”
伊森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袋,里面还有几十枚银幣,塞给她。
贞德接过来,低头看了看,没有推辞。
“够你过一阵子了,省著点花。”
“好。”
伊森想了想,又把手伸进怀里,摸出那个小东西。
一块木牌。不是他用来召唤骑士的那块,是另一块。他在昨晚自己做的,只有巴掌大。他在上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。
“拿著。”
贞德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护身符。”
贞德抬起头,看著他。
贞德把那块木牌握在手里,握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像晨雾一样淡。
“谢谢你,伊森。”
伊森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