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他转过身,沿著那条土路往前走。雾很浓,走了几步,身影就模糊了。
贞德站在村口,看著那个方向。
她低头看著手里的木牌。
风吹过来,带著露水的凉意。
远处,公鸡又叫了一声。
贞德把木牌收进怀里,转身往村里走去。
她走进院子,农妇正在餵鸡。看见她回来,农妇问:
“你弟弟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回来住了?”
贞德想了想。
“他还有事。”
农妇点点头,没再问。
贞德走进那间小屋,在床边坐下。
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,落在地上。
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。那双手以前握过剑,举过旗,绑过绳子。现在什么也没握,就这么放著。
她坐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出屋子,走到院子里。
农妇还在餵鸡。
贞德站在她旁边,看著那些鸡啄食。
“大姐,有什么活我能干的?”
农妇转过头看她。
“你想干活?”
“嗯。不能白住。”
农妇打量了她一眼,点点头。
“行,先把那堆柴劈了。”
贞德走到柴堆旁边,拿起斧头。
那斧头比她以前用过的剑轻多了。
她劈了一根柴,又劈一根。
太阳慢慢升高,雾散了。
劈完柴,她又去挑水。挑完水,又去帮农妇收拾菜园。
傍晚的时候,农妇端出晚饭,多给了她一块麵包。
“今天干得不错。”农妇说。
贞德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麵包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