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森?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
男人伸出手,“我是汉克,神父给我打过电话了。”
伊森握了握他的手。汉克的手很粗糙,是常年干农活的手。
“带我去看看羊。”
汉克点点头,带著他往羊圈走。
羊圈在穀仓后面,用木头围起来的,上面盖著铁皮顶。里面有十几只羊,挤在一起,咩咩叫著。汉克推开柵栏门,走进去。
“这边。”
羊圈最里面的角落,躺著八只羊。
排成一排,整整齐齐。
伊森蹲下,仔细看。
每只羊的脖子上都有两个伤口。很圆,很小,间距大概两英寸。伤口周围的皮毛上沾著乾涸的血跡,但不多。
他翻开一只羊的眼皮。眼睛灰白,已经死了很久。他又摸了摸羊的身体,凉的,僵硬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今天早上,我六点起来餵羊,就看见它们躺在这儿了。”
“昨晚它们还在?”
“在。我晚上九点还来看过一次,都好好的。”
伊森点点头。
九点到早上六点。九个小时。
他站起来,绕著羊圈走了一圈。
柵栏完好。没有破洞,没有挖过的痕跡。铁皮顶也完好,没有缺口。
他看向汉克。
“昨晚听见什么动静吗?”
汉克摇摇头。
“没有。我睡得沉,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伊森又蹲下,仔细看那些伤口。
两个圆形穿刺伤口。间距固定,大小固定。不是撕咬的痕跡,如果是野兽撕咬,伤口应该是撕裂状的,不规则。这两个伤口太整齐了,像是什么东西用两根尖刺扎进去的。
他想起了刚才撞到的那只动物。
无毛。大。速度快。
会是它吗?
他展开圣灵感知。
没有。
羊圈里没有异常气息。那些死羊身上也没有诅咒的痕跡,没有怨念,没有恶意的残留。只是普通的死羊。
他站起来,看向远处。
那股气息,不在这里。
但那只动物,在附近。
“今晚我能住这儿吗?”他问汉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