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克愣了一下。
“你想守夜?”
“嗯。如果那东西还会来,我想看看它是什么。”
汉克点点头。
“行。客房空著,你住吧。”
傍晚的时候,汉克的老婆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。燉菜,麵包,热茶。伊森吃得很慢,一边吃一边看著窗外。
天越来越暗。
风大了一点,吹得院子里的树哗啦啦响。
汉克的老婆收拾完碗筷,看了他一眼。
“年轻人,你真要等那东西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害怕?”
伊森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
老太太摇摇头,没再说话。
晚上九点,伊森坐在羊圈外面的一个旧木桶上。
他把荆棘王冠戴在头上,指虎放在手边,枪別在腰间。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热。
月亮还没升起来。四周很黑,只有远处那栋小楼透出一点灯光。羊圈里的羊已经安静下来,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咩叫。
风一直在吹。
伊森闭著眼睛,圣灵感知全力展开。
没有什么异常。
但他知道,那只动物就在附近。
他能感觉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月亮升起来了。惨白的月光照在田野上,把一切都染成银灰色。羊圈里的羊更安静了,连咩叫都没有。
伊森睁开眼。
有什么东西来了。
不是从远处,是从很近的地方。从羊圈后面那片阴影里。
他慢慢站起来,手按在枪柄上。
一个影子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很大。比狼大。比狗大。光禿禿的皮肤,竖瞳的眼睛,长长的尾巴拖在地上。
就是白天撞到的那只。
它站在月光下,看著伊森。
那双黄色的眼睛没有恐惧,只有警惕,还有一点好奇。
伊森没有动。
那只动物也没有动。
他们对视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