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康斯坦丁行云流水的点菸,吞云吐雾。
女人继续说:“她是精神疗养院的病患。从精神病院的屋顶跳下去的。”
康斯坦丁抬起头,看著她。
“你刚才说她是被谋杀的?”
女人没理会他的语气。
“伊莎贝拉不会自杀。”
康斯坦丁把打火机放在桌子上。
“是啊。精神病院的疯子怎么会自杀?那未免太疯狂了。”
女人还是没理他。
“我在局里听过你的名字。”她说,“我知道你在做什么。巫术,驱魔,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康斯坦丁没说话。
女人继续说:“我妹妹住进精神病院之前,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。她提到恶魔,提到天使。我怀疑有人控制她的心智,她被他们洗脑。她被人害死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也许是某种邪教组织。你见过这种东西,你应该知道。”
康斯坦丁靠在沙发上,语气平淡。
“听起来像是你自己的推论。”
他看著她。
“祝你好运,警探。”
女人没动。
她站在那儿,盯著康斯坦丁。
“我以为以你的经验,至少能给我指个方向。”
康斯坦丁点点头。
“好。没问题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门口。
“那个方向。”
女人看著他。
康斯坦丁又点了一根烟。
女人没走。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下去。
“那不是自杀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颤,但压住了。
“我妹妹是虔诚的天主教徒。你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?”
康斯坦丁吸了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