蜘蛛被罩在杯子里,在玻璃壁上乱爬。
康斯坦丁低下头,对著杯子吹了一口烟。
烟雾在杯子里瀰漫开来。那只蜘蛛挣扎了几下,不动了。
康斯坦丁抬起头,看著那个杯子。
“让你也体会一下我的人生。”
伊森从书后面探出头,看著这一幕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上不了天堂是有原因的。”
康斯坦丁看向他。
伊森继续说:“连路过的虫子都得吸你的二手菸。”
康斯坦丁正要开口反驳——
“砰砰砰。”
敲门声。
康斯坦丁皱起眉头,看了看墙上的钟。十一点多。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打开一条门缝,堵在那儿。
伊森坐在沙发上,看不见门外的人,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只看见康斯坦丁的背影,和几句模糊的对话。
“……知道……现在不方便……”
门外的人说了什么。
康斯坦丁沉默了两秒,然后嘆了口气,把门拉开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伊森认出了她。教堂里那个,越过他们半个身位去找神父的女人。
她换了身衣服,深色的夹克,牛仔裤,头髮扎起来了。脸上没了之前在教堂的那种冷意,多了点疲惫。
她看见伊森,点了一下头。
伊森也点头。
康斯坦丁关上门,走到茶几旁边,把那个倒扣的杯子拿起来。那只蜘蛛已经不动了,蜷成一团。他把杯子放回桌上,在椅子上坐下。
女人站在客厅中央,看著他。
康斯坦丁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准备再来一根。
“说吧。”
女人开口。
“我妹妹昨晚被谋杀了。”
康斯坦丁手里的打火机停了一下。
“请节哀顺变。”
女人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