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,暂时只有这些了。
至於谜擬q的分担痛楚……
它的外层皮革还没有恢復,只有一层虚幻的皮影。
这昭示著,它的画皮特性没法再次触发。
现在,只能靠她自己的坚持。
灵髓融合的核心痛苦和生命排斥,外人难以直接干预。
……
花禪夜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极其漫长、混沌而沉重的梦。
梦里——
她走过人种村阴冷潮湿的巷道,尝遍生存的苦涩与挣扎;
她看见自己闯过灵髓生死关,挣脱樊笼,踏入仙途;
指尖第一次引动灵气微光的颤动,至今仍在胸腔隱隱迴荡;
她仗剑前行,一步步越过修仙路上的峭壁与深渊……
可最终,她还是倒在了长生仙门前。
未能跨过。
暮年时,她仿佛飘到了一处肃穆之地。
眼前矗立著一面冰冷的石碑,上面刻著——
袁守一,三个大字。
啊……是他。
一种混合著遗憾、了悟、以及无尽疲惫的情绪缓缓瀰漫开来。
“袁守一……可惜你死了……”
她无意识地喃喃,声音乾涩如砂纸摩擦,“修仙路上……很精彩……我替你看过了。”
“你才死了呢!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低吼,如惊雷劈开混沌,將她从深海的梦境中猛地拽回。
“嗬——!”
花禪夜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。
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震颤起来,挣扎著,缓缓掀开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。
刺目的光迫使她再度闭眼,片刻適应后,才重新睁开。
视野先模糊,后清晰。
简陋的天花板,熟悉的房间轮廓。
然后——
是站在窗边、背对阳光的袁守一。
光线从他身侧涌入,为他略显清瘦的轮廓镀上一层朦朧而温润的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