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她一激动禿嚕了嘴,把心里话给喊出来了。
在她看来,就是楚圣逼死的这些人。
风卷著白布掠过钢架,发出细碎的声响,衬得这片寂静愈发瘮人。
楚圣缓步从长棚阴影里走出来,脸上带著冷笑。
走到老太太身前时,他停下脚步。
老太太惊得一哆嗦。
撒泼的本能先於理智涌了上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儿子是为了大夏死的,他是响噹噹的烈士!”
“你一个做局长的,难道还想欺负我们这些孤儿寡母吗!?”
“这么多人都看著呢,你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,就问问这凛风城的百姓愿不愿意!”
话音落下,警戒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吼。
“愿意!”
紧接著是第二声、第三声,无数愤怒的声浪瞬间匯成洪流:“愿意!!”
人群像被点燃的乾柴,猛地往前涌了涌。
“我儿子是被他们家卖的骨癮粉害死的!现在连我也戒不掉了!他们这种人凭什么当烈士?!”
“就是,我妹妹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,他们倒在这儿装模作样哭丧,良心都被狗吃了!”
“我爸就是因为想要研究戒掉骨癮粉的法子,然后就失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
楚圣抬手虚按,喧闹的声浪像被无形的墙拦住。
“肃静!”
“一码归一码,你们说的这些,並不影响他们与蛮族死战,而且清剿了铁鬃营的事。”
话音落下,警戒线外的眾人全都懵了。
线內这些披麻戴孝的人则各个眼睛发亮,先前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荡然无存。
反倒露出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。
他们偷偷交换眼神,嘴角绷不住地上扬
果然,梅寒江的法子是有用的!
楚圣並不打算再追究了!
他们活下来了!
瘫在地上的老太太立马支棱起身子,满脸鄙夷的看著警戒线外的人。
“听见了吗?听见了吗?”
“你们这些贱——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