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终究没敢像沈瑶那样上前求情。
尤其是张虎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猛地想起路上那番浑话。
当时不知楚圣身份,还拍著胸脯说打爆他的狗头。
此刻再看到楚圣,他只觉得后颈发凉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城头上的风卷著关外的寒意,吹得人骨头缝里都泛著凉。
楚圣终於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靖武局不讲什么常言,只讲法。”
他抬眼扫过沈瑶,又看向那些面露不忍的眾人。
“法不容情,通敌叛国者,夷三族,这是大夏律法条文中写死的规矩,谁也改不了。”
沈瑶的脸瞬间白了,嘴唇哆嗦著
“可。。。可小嬋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是孔德彪的女儿。”楚圣打断她。
“光这重身份,就够了。”
孔小嬋被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起时,没有哭喊,也没有挣扎,像个被抽去了魂魄的木偶。
直到被拖至楼梯口。
她才猛地停下脚步,脖颈以一个僵硬的角度扭过来,死死地盯著楚圣。
她嘴唇紧抿著,没吐出一个字。
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怨毒,却比任何嘶吼都更刺耳。
楚圣迎著那道目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通敌叛国本就是重罪中的重罪,是足以让千百里疆土血流成河的滔天罪孽。
他可以想像得到,若不是自己,断狼关或许已经在人奸的里应外合之下被攻破。
城门洞开之时,蛮族的铁蹄会踏碎街巷。
那些替孔家说情的世家之人,那些守城的士兵,那些平民百姓。。。。。。
定会成批成批地倒在血泊里。
到那时,死去的人又该向谁討回公道?
这般卖国行径,若不严加惩处,如何能震慑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蛀虫?
万一再滋生出,像那些走私骨癮粉的败类一样的心思——
觉得只要自己扛下所有罪名,家人便能靠著通敌换来的財货安稳度日,甚至世代享乐。
那姑息之人,才是真正的罪无可赦。
少年清俊的眉眼,从始至终没有丝毫动摇。
只是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血腥味,
仿佛又浓了几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2000礼物加更已补。
今天先补这一章,明天继续补,昨天五章快燃尽了。
么么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