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视线模糊地落在自己的证件照上,那个严肃端庄、肩负正义的梁月,和现在满脸精液、乳房布满齿印、双腿间淌着白浊的自己,形成毁灭性的对比。
约翰又连续拍了几下,每一下都精准抽在乳尖上,冰凉的证件边缘擦过敏感的乳晕,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。
乳肉被拍得通红,颤巍巍地晃动,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,表面还沾着之前留下的唾液痕迹。
“操,这奶子拍起来真带劲……梁sir,平时你拿这证件多神气啊?现在老子拿它抽你奶子,爽不爽?”
约翰低笑,突然把证件翻转,用冰凉的塑料卡面贴上她滚烫的乳沟,慢慢往下滑,像刷卡一样在两团饱满乳肉间来回划动。
塑料卡面带着仓库里的寒气,贴上她因为动情而泛起潮红的肌肤,冰凉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敏感神经。
梁月胸口剧烈起伏,乳沟被卡片挤压变形,乳肉从两侧溢出,紧紧夹住证件。
卡面每一次划过,都擦过肿胀的乳尖,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。
私处残留的精液因为这刺激又淌出一股,沿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往下滴,她雪白的小腹轻微抽搐,内壁本能地收缩,却只挤出更多黏腻的白浊。
“呜……好凉……不要……拿开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哭着恳求,声音细软颤抖,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尾音。
浅绿瞳孔盯着证件上自己的照片,再看看现在被精液糊满的脸和被拍得通红的乳房,耻辱感如潮水涌上心头,眼泪瞬间决堤。
“呜哇……我、我不是……这样的……我以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嚎啕大哭起来,肩膀剧烈耸动,哭声从细碎呜咽转为撕心裂肺的少女哭号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。
脸上的精液被泪水冲开一道道痕迹,黏腻拉丝地淌到下巴,搭配上那张英气却哭花的小脸,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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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夜,仓库里的冷气更刺骨了,昏黄灯泡嗡嗡作响,像在嘲笑梁月的狼狈。
她瘫坐在冰冷的混凝地上,浑身黏腻的白浊精液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层层叠叠地糊在雪白肌肤上,从脸颊到乳房,从小腹到大腿内侧,全是斑斑点点的污痕。
黑色长外套早已被扯得半敞,右侧前襟歪斜垂落,左侧单侧白色披肩被撕掉扔在一边,高领深蓝内搭的银扣崩开了大半,两排圆扣间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,肿胀的乳尖上还残留着齿印和干涸的唾液痕迹,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。
白色高腰短裙卷到腰间,黑色蕾丝内裤早被扯烂扔掉,红肿外翻的私处还淌着混浊的液体,顺着大腿根部的露肤缺口往下滴。
他们给她脖子上套了个廉价的皮项圈,从仓库角落翻出来的狗链改的,黑皮宽带紧紧勒住她细嫩的颈部,金属环在前正中晃荡,链子另一端握在约翰手里,像牵狗一样拽着她。
梁月耳根烧得通红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却咬紧薄唇,一言不发。
弗兰基蹲下身,抓住她右腿的长靴,粗糙的手掌顺着亮面皮革往下滑,金属扣被一个个解开。
靴筒前侧的纵向缺口本来就暴露着内侧软肉,现在被强行拉扯得更开,雪白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挣扎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梁月脚趾在靴子里本能蜷缩,试图抵抗,可弗兰基用力一拽,整只长靴被缓缓褪下。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低声呜咽,声音细碎颤抖。
靴子脱到膝盖时,紧身的皮革摩擦着小腿,蕾丝短袜的袜口被靴筒边缘勾住,轻微拉扯,露出小腿最丰满处的浅红勒痕。
终于,整只靴子被完全脱掉,掉在地上发出闷响。
靴内里温热潮湿,混着冷汗和之前淌下的蜜液,亮面皮革上沾满斑点,靴口宽皮带还保持着勒紧的形状,内侧残留着少女大腿根部的软肉印痕和几缕白浊。
脱掉靴子的右脚暴露在冷空气里,少女的玉足裹在黑色薄蕾丝短袜里,袜身紧贴小腿曲线,蕾丝纹理半透明,能隐约看见光滑的足背和脚趾轮廓。
袜夹的环形带卡在小腿中上部,勒出浅浅红印,因为长时间束缚而微微肿胀。
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放松,蕾丝短袜被汗湿透,足弓因为耻辱而轻微颤动,像在冷风里瑟缩的小动物。
他们把那只脱下的长靴放在她身前,靴口朝上,像个淫秽的战利品。
梁月低头瞥了一眼,脸瞬间烧得更红,浅绿瞳孔收缩,泪水又涌上来。
“腿分开,自己摸。”
约翰低笑,拽了拽链子,“梁sir,给镜头表演个自慰秀,乖乖的,我们就考虑放你走。”
梁月身子猛地一颤,双手挡脸的手臂绷紧,指节发白。她摇头,马尾晃动,声音从臂弯后闷闷传来:
“不……我不会……你们休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