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绿瞳孔藏在臂影里,水雾更浓,泪水顺着脸颊淌到手铐上。
弗兰基上前一脚踢在她大腿内侧,雪白肌肤瞬间红肿一块。
“操,敬酒不吃!快他妈张腿摸逼!”
“呜……!”
梁月痛呼,身子侧倾,却死死夹紧双腿,右脚的蕾丝短袜足底在地面上摩擦,脚趾蜷得发痛。
私处因为疼痛而本能收缩,残留的精液被挤出一点,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淌下。
她咬紧下唇,血丝渗出,内心如刀绞,耻辱感如潮水淹没,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。
约翰见她硬气得像块石头,再打就毁了“货色”,朝弗兰基使了个眼色。弗兰基会意,退后一步。
约翰蹲下身,声音突然放软,带着虚假的温柔:
“嘿,小丫头,别怕……我们也不想把事做绝。你累了吧?想不想休息一下?”
梁月挡着脸,喘息着不吭声,肩膀轻颤。
约翰继续: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会真的放你走?”
梁月咬唇,沉默片刻,低声闷哼:“……是。”
约翰眼中闪过狡黠:
“好,那你是不是还想回家,穿好制服,回警局继续当你的警花?”
梁月泪水涌得更猛,想到自己干净的过去,声音细碎带哭腔:
“……是……”
约翰笑意加深:
“那你是不是觉得,现在听话一点,总比一直挨打好?”
梁月脑子乱成一团,耻辱和疲惫让她防线松动,呜咽着点头:
“……是……”
话音刚落,梁月猛地一僵,浅绿瞳孔骤然放大。
她想起埃尔登警长的话,那个“骗棍约翰”的案例:一分钟内让人说出三个“是的”,就能操控半小时!
她当时差点上套,现在……又在相同的地方犯了相同的错!
“呜……不……我、我怎么又……”
她内心尖叫,后悔如刀割,蠢到家了!
可已经晚了。
神秘术生效,身体瞬间不受控制,像被无形的线牵引,双手缓缓放下,露出哭得梨花带雨的脸;双腿本能分开,膝盖跪地向两侧张开,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,红肿的花径还淌着白浊,阴蒂肿胀发硬。
她想尖叫,想抵抗,可嘴巴张了张,只发出细碎的呜咽: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我、我不想……”
身体却背叛地动起来,拷着的双手被“操控”举到私处,指尖颤抖着触碰肿胀的阴蒂。
三人笑得猖狂,摄像机镜头拉近,记录着她被迫的自慰表演。
梁月泪水决堤,浅绿瞳孔彻底失神,心里只有无尽的绝望和自恨。
“跪好,小婊子。”
约翰拽紧链子,迫使她跪直身子。
梁月双手被手铐拷在身前,只能无力地举起铐着的双手挡住脸,臂弯遮住半张哭花的小脸,只露出潮红的耳根和散乱的马尾。
项圈勒得脖子发紧,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异样的窒息感。
她跪姿勉强维持,左腿还穿着长靴,右腿光着蕾丝短袜的脚掌贴在冰冷地面上,足底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,脚趾在袜子里抠紧地面,试图掩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