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围成半圈,米格尔举着摄像机,镜头从上到下缓慢扫拍:
项圈牵着的脖子、半敞制服下肿胀的乳房、卷起短裙露出的私处、单只长靴放在身前、穿着蕾丝短袜的脚……
红灯闪烁,记录着她最耻辱的模样。
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双膝跪地向两侧缓缓分开,雪白大腿内侧的露肤缺口完全张开,红肿的外翻花径暴露在摄像机冰冷的镜头下。
残留的白浊精液还挂在粉嫩褶皱上,拉出黏腻的丝线,随着腿部动作轻微晃动。
私处因为耻辱而火热肿胀,阴蒂硬挺得像颗小珠,表面亮晶晶的全是蜜液。
她想夹紧腿,想尖叫着拒绝,可身体不听使唤,拷着的双手缓缓移到私处,指尖颤抖着触碰那肿胀的阴蒂。
“呜……不……停下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梁月内心尖叫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滚落。可嘴巴却背叛地张开,声音细软而顺从地报出:
“我……我叫梁月……是洛杉矶警局的见习执夜人……呜……我是个下贱的骚货……明明是来抓罪犯的……却被操得满身精液……我真是个没用的贱婊子……”
她拼命在心里反驳:
不!不是这样的!我不是!我只是……我只是犯了错……
可这些话一句也说不出口,身体继续动作,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湿腻的花瓣,无名指缓缓探入狭窄的花径,咕啾一声没入温热的内壁。
指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滑的液体,拉成亮晶晶的丝线,内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痉挛吮吸,却只让快感更强烈。
“啊啊……我……梁月……是个闷骚的贱货……穿着这么短的裙子……其实就是想被男人看……被操……我是个欠干的母狗……”
她被迫继续自我辱骂,声音断断续续带上娇媚的尾音,生理反应诚实得可怕。
私处内壁火热收缩,蜜液一股股涌出,打湿指缝,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往下淌。
乳房剧烈起伏,肿胀乳尖硬挺发疼,项圈勒得脖子发紧,每一次喘息都带来窒息般的羞耻。
内心她哭喊着:
住口!
别说了!
我不是母狗!
我恨你们……也恨我自己……为什么又上当……一切都被拍下来了……我的清白全完了……以后怎么面对警局……怎么面对家族……我完了……真的全完了……
约翰低笑,操控着她加快节奏,指尖在阴蒂上快速碾揉,另一只手揉捏肿胀的乳尖。
“继续求啊,小婊子,求主人满足你这骚逼。”
梁月身体弓起,腰肢本能扭动,私处咕啾水声更大。
她哭着被迫开口,声音细碎颤抖却带着浪叫:
“求……求各位主人……满足梁月……梁月的骚逼好痒……想要主人的大鸡巴……插进来……灌满我……呜……请主人操我……”
三人笑得猖狂,米格尔镜头拉近:
“操,看这骚的……腿张这么开,逼水淌一地,奶子抖得跟浪货似的。表面正经,骨子里就是欠操的贱货。”
快感如潮水堆积,梁月私处内壁剧烈痉挛,指尖每一次顶入都碾压最敏感点,阴蒂被揉得肿胀发亮。
她恐惧地瞪大浅绿瞳孔,耻辱和极致快感交织,脑子一片空白:
“不……要去了……不要……呜哇……”
终于,在三人的注视下,她身体猛地弓起,高潮如决堤般爆发。
私处内壁疯狂收缩,一股热流混着残留精液和处子血猛地喷出,淫水亮晶晶地溅射向前方,正好全喷进身前那只脱下的长靴里。
靴内里瞬间湿腻一片,白浊混着粉红血丝在亮面皮革上淌开,发出黏滑的声响。梁月尖叫着浪叫:
“啊啊……去了……梁月高潮了……好羞耻……呜哇……”
身子筛糠般抽搐,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,雪白小腹剧烈起伏,私处还在痉挛喷溅余韵。
米格尔上前,蹲下捏住她光着蕾丝短袜的右脚,粗糙指尖揉搓足底,拇指按压足弓,脚趾在薄蕾丝里被迫蜷紧又张开,袜底湿滑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