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这小脚真嫩……袜子湿成这样。”
他低笑,然后抓起那只沾满淫水的长靴,强行给她穿回。
靴筒前侧缺口被拉开,湿腻的内里贴上大腿软肉,淫水混精液顺着皮革淌到靴底,梁月脚趾一触到那黏滑液体就颤栗蜷缩:
“呜……好脏……里面全是……我的……不要……”
靴子穿好后,三人围着她举起摄像机合照。
约翰操控她张开嘴,叼住自己的警官证,塑料卡面咬在齿间,证件照上的冷峻脸和现在哭花的模样对比鲜明。
她被迫模模糊糊地说:
“梁月……被主人们赏赐的好幸福……呜……”
声音含糊带哭腔,内心却如死灰:
幸福?……我恨不得死……为什么会说这种话……我完了……真的死的心都有了……
仓库里回荡着快门声,记录下这永恒的耻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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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洛杉矶唐人街笼罩在一层薄雾中,河边潮湿的空气混着远处早餐摊的香气,红灯笼在微光里摇曳,像一夜狂欢后残留的倦意。
太阳刚探头,孩童的笑声夹杂着汽车鸣笛,一切如常,仿佛昨夜的黑暗从未存在。
波蒂埃早早来到警局,习惯性地朝梁月的工位看去——
空荡荡的,桌上那份未完成的报告还摊开着。
她皱眉打了几个电话,没人接听。
午后,她终于上报:见习警员梁月失踪。
埃尔登警长听完只沉沉点头,揉着眉心下令搜查,却没惊动媒体。一个年轻的女警员无故消失,对局里名声可不是好事。
几天过去,搜查队翻遍了唐人街的巷弄、废弃仓库、洛杉矶河边和电话记录,却一无所获。
年轻的执夜人梁月,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洛杉矶的街头巷尾,像一缕烟雾散进雾气里,再无踪迹。
警局里的风言风语更甚了。
茶水间里,有人低声嘀咕:
“果然就是个镀金的花瓶,穿那短裙来走秀的,关键时候还不是跑了?”
“啧啧,早说过她不靠谱。”
波蒂埃听得火起,拍着桌子和同事争辩:
“闭嘴!梁比你们任何人都有责任感,她不是那种人!”
可争辩换来的只是冷笑和耸肩。
埃尔登警长站在办公室窗前,望着外头忙碌的街景,长叹一声。
他翻开卷宗,在受害人名单的最末尾,沉重地添上了一个名字:梁月。
没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,没人知道她擅自行动的细节,局里只当她是又一个神秘失踪的年轻警员,案子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。
而真相无人知晓,她被约翰三人锁在仓库深处的一个隐秘地下室里,项圈换成了更结实的铁链,日夜承受着无尽的凌辱与侵犯。
雪白的身子布满新的痕迹,可哭喊无人听见。
正义的执夜人,就这样在黑暗中沉沦,成了三个罪犯的私有玩具。洛杉矶的阳光依旧灿烂,却再也照不进她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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