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用力搅动时,能感觉到轻微阻力,内壁本能痉挛着吮吸入侵者,滑腻得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哼。
梁月呼吸彻底乱了套,胸口急促起伏,发出可爱而细碎的喘息,鼻音浓重得像小女孩撒娇: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不、不行……”
声音已完全不干练,警官的口吻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,尾音软糯颤抖,透出长期压抑的小女儿心态,像终于卸下重担。
她拼命摇头,黑长马尾在桌面上甩动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泪珠滚落瓷白脸颊:
“求、求你……停下……我、我受不了了……真的……不要再进去了……”
话越说越软,带着哭腔的鼻音,倔强地想维持严肃,却只剩稚嫩的恳求。
约翰不耐烦地攥紧她半杯文胸下的乳房,粗掌用力捏住饱满乳肉,指节陷入雪白软玉中,拇指狠狠碾压硬挺乳尖。
“别他妈乱动,小婊子!”
他低吼,力道大到乳肉变形溢出,乳晕被掐得泛红。
剧痛混着酥麻直冲脑门,梁月身体猛地一僵,泪花四溅,浅绿瞳孔收缩,呜咽声更碎:
“啊啊啊啊!疼……好疼……约翰先生……请、请轻一点……”
弗兰基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拽,迫使她仰起脸,露出细嫩脖颈和潮红脸颊。
他低下头,湿热舌头舔过她脸上的泪痕,亲吻咬啮瓷白肌肤,从耳根到薄唇,一路留下湿痕。
“哭得真他妈可爱。”
他调笑,牙齿轻咬她耳垂,热息喷在颈侧。
多重刺激终于击溃防线。
梁月先是感觉到下腹一股陌生的热流疯狂汇聚,私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,恐慌瞬间涌上心头——
这是什么?要坏掉了?她无措地瞪大浅绿瞳孔,摇头更急,声音带上惊惶哭腔: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、我感觉奇怪……要、要出来了……求你们……停下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话音未落,高潮如潮水般骤然袭来。
花径死死绞紧米格尔的舌尖,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,内壁痉挛着吮吸入侵者,全身像过电般猛颤。
梁月眼睛失神翻白,薄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声音,只剩长长一声破碎的呜咽:
“啊——……!”
雪白大腿在长靴束缚里绷直抽搐,脚趾蜷缩到极致,蕾丝短袜彻底湿透,袜夹勒进小腿丰满处留下深红痕迹。
乳房在约翰掌心颤动,乳尖硬得发痛;私处蜜液喷溅到米格尔脸上,湿腻一片。
快感持续了数秒,她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失神的空白愉悦。
结束后,梁月像被抽干力气般瘫软,呜呜哭泣起来,细碎鼻音浓重,肩膀蜷缩,泪水无声滚落: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我、我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身体余韵未消,私处还在轻颤,花径一张一合渗出残余蜜液,大腿内侧软肉因为高潮而泛起潮红。
三人看着她这副模样,笑得更猥琐。米格尔抹了把脸上的蜜液,舔舔嘴唇:
“操,小处女第一次就喷成这样?真他妈浪!”
约翰捏着她乳尖拉扯:
“哭什么哭?爽成这样还装清纯?”
弗兰基拽紧马尾逼她抬头:
“小婊子,承认吧,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。”
梁月呜咽着别过脸,浅绿瞳孔水雾更重,哭声细软却仍倔强地低喃: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你们……坏人……”
声音已彻底像受委屈的小女孩,带着鼻音的辩解只让男人们欲火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