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终于松开梁月的乳房,最后狠狠一吸,像要把少女的乳尖吸肿吸出奶水般用力,湿热的口腔拉扯得乳肉变形,乳晕泛起深红。
随即牙齿咬住雪白上半球的软肉,不重却留下清晰齿痕。
“哈啊啊啊……”
少女身体一颤,发出细碎呜咽。
他直起身,从她身上下来,低头欣赏那对被玩弄得颤巍巍的乳房,乳肉上布满红痕和唾液,乳尖肿胀成两颗熟透樱桃,乳沟深陷,半杯蕾丝文胸早已歪斜挂在臂弯。
“操,这奶子真是太美了……又大又软,又白又嫩,咬一口都他妈弹牙。”
约翰舔舔嘴唇,声音里满是满足。
三人暂时停手,让梁月躺在牌桌上抽搐着哭。
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脑子里激荡,那种感觉像一股股暖流从下腹炸开,顺着脊椎直冲头顶,又瞬间抽空全身力气,让她四肢发软,脑中一片空白的失神愉悦。
明明羞耻得想死,却又有种从未体验过的松弛与满足,像长期紧绷的弦终于断裂,身体背叛了她,私处还在轻颤,花径内壁一张一合渗出残余蜜液,大腿内侧软肉湿腻一片。
她呜呜哭着,鼻音浓重,肩膀蜷缩,浅绿瞳孔水雾弥漫:
“呜……我、我怎么……会这样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本能想用被铐在头顶的双手挡住暴露的乳房,胳膊微微一动,手腕金属链子叮当作响。
弗兰基立刻扇了她雪白乳房一巴掌,掌心擦过肿胀乳尖,乳肉晃动泛起红印。
“老实点,小婊子!挡什么挡?”
梁月疼得一缩,泪花更盛,赶紧不敢再动,双手僵在头顶,胸口起伏得更急,乳房颤巍巍暴露在三人视线中。
米格尔抓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拽,迫使她抬起头:
“起来,小警花,别他妈装死。”
梁月腿软得像棉花,雪白大腿在长靴束缚里打颤,私处余韵未消,每动一下都带起异样酥麻。
她耻辱地结结巴巴,声音细软带哭腔:
“我……我才刚刚……站、站不起来……求、求你们……让我歇一下……”
三人哪管这些,粗鲁地把她从桌上拽起,拖着她踉踉跄跄站到墙边,细长的靴跟在铁板上踩得响。
仓库墙面有根生锈的铁杆,弗兰基解开她手铐一侧,强行拉高双臂,反剪上去重新铐住,然后把链子挂在杆子上。
梁月被迫踮起脚尖站立,长靴细跟勉强撑地,身体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,胸部高挺,乳房晃动;短裙卷在腰际,蕾丝内裤歪斜贴在一侧,私处微微张开,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缺口流下。
约翰站在她身后,解开裤子,把硬挺性器夹进她雪白大腿间。
紧致饱满的腿肉像丝绒般包裹住他,靴前侧露肤缺口里的软肉直接贴上性器根部,微微张开的阴唇被顶得轻颤,湿腻蜜液涂抹在上头。
他前后磨蹭,素股的快感让粗热柱体在大腿根部来回滑动,龟头偶尔擦过肿胀阴蒂,带起少女的身体一抖。
同时,米格尔捡起先前掉落的左轮手枪,冰冷枪口顶在她太阳穴上,金属压得皮肤凹陷。
“张嘴,小婊子。”
他低吼,另一只手粗鲁抓住她乳房用力揉捏,指节陷入乳肉,拇指拧住乳尖拉扯。
梁月吓得浅绿瞳孔瞪大,泪水滚落,薄唇颤抖:
“不……不要…会走火的……”
弗兰基从正面凑上,拽紧她马尾逼她仰头,粗暴吻住她的小口。
舌头强行撬开牙关,掠夺般搅动她粉嫩舌尖,带着烟草味的唾液灌入,发出湿腻啧啧声。
“敢咬,老子就崩了你!”
他威胁,空着的手继续虐待乳房,扇打、捏掐,雪白乳肉迅速布满红痕,乳尖被拉得发紫。
梁月呜咽着不敢反抗,细嫩舌头被卷住吮吸,口水顺着下巴流下。
身后素股的磨蹭越来越快,性器在大腿间进出,龟头反复顶弄阴唇和阴蒂,私处又涌起热流。
她身体绷紧,长靴里脚趾蜷缩,鼻音浓重的哭声从被堵住的嘴里漏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