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嗯……不要……”
约翰身后动作越来越快,硬挺性器在大腿间猛烈进出,素股的快感让他低喘粗气。
梁月那腿肉美妙得不可思议,雪白紧致,饱满却不失弹性,长靴内侧缺口露出的软肉直接贴上性器,每一次摩擦都滑腻温热,带着蜜液的润滑。
龟头反复顶弄微微张开的阴唇,粉嫩唇肉被挤压变形,湿腻得像一层热融的蜜糖包裹住柱体,阴蒂被擦过时肿胀更甚,带起少女私处一阵阵抽搐。
靴口皮带勒出的凹痕处,软肉溢出轻微颤动,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湿响,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缺口往下淌,涂得性器根部亮晶晶。
“操……这腿夹得真紧……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。”
约翰低骂,双手掐住她纤腰往前顶,力道大到她踮脚的长靴细跟几乎离地,身体前后晃动,乳房在两人掌心颤得更厉害。
弗兰基吻得更凶狠,舌头粗暴搅动她小口,卷住粉嫩舌尖吮吸掠夺,烟草味的唾液灌得满满,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声。
他鼻息灼热堵住她呼吸,吻得几乎不让她换气,梁月胸口憋闷,浅绿瞳孔渐渐翻白,泪水顺着被吻肿的薄唇滑落。
她本能想别头,却被马尾拽得死紧,只能发出鼻音浓重的呜咽:
“呜……嗯……放、放开……我……喘不过气了……求、求你……”
米格尔枪口更用力顶住太阳穴,冰冷金属压得皮肤发白,另一手扇打乳房,雪白乳肉晃起波浪,乳尖被拧得发紫。
“闭嘴,小婊子,好好享受!”
他低吼,指节陷入乳沟拉扯。
梁月快要窒息了,脑子缺氧发晕,私处却在身后素股的刺激下热流狂涌,花径内壁空虚痉挛,阴唇被龟头反复碾压得又麻又痒。
长靴里脚趾死死蜷缩,大腿软肉夹紧性器却又被迫分开,身体背叛地迎合着摩擦。
她鼻音细碎的哭声从被堵的嘴里漏出,带着小女孩的稚嫩恳求:
“不要……好、好难受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要坏掉了……请、请饶了我……”
声音已软成呜咽,礼貌词语在这种粗暴亲吻和素股下听来只剩可怜的撒娇,浅绿瞳孔水雾更重,倔强矜持彻底碎成脆弱的哭腔。
龟头每一次前顶都重重擦过肿胀的阴蒂和微微张开的阴唇,湿腻蜜液被挤得四溅,涂满柱体和大腿内侧软肉。
长靴前侧的露肤窗里,少女最敏感的内侧肌肤被热烫性器反复碾压,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不要……太、太过了……”
她鼻音浓重的呜咽从被弗兰基堵住的嘴里漏出,细碎得像小女孩在撒娇。
浅绿瞳孔水雾弥漫,泪珠顺着被吻得红肿的薄唇滑落。
胸口憋闷得几乎窒息,乳房在米格尔粗暴揉捏下颤得厉害,乳尖被拧得发紫,却涌起一股股热浪直冲下腹。
私处空虚地痉挛着,蜜液一股股渗出,沿着大腿内侧缺口往下淌,湿亮一片。
约翰低喘粗气,双手掐紧她纤腰往前猛顶,力道大到她踮脚的长靴几乎离地,身体前后晃动。
“操……这腿真他妈会夹……小警花,你下面都泛滥成河了……”
他低吼,动作突然加快,性器在大腿间猛烈抽插数十下后,终于绷紧。
一股股滚烫精液猛地喷射而出,先是射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肌肤上,黏稠白浊顺着露肤缺口往下淌,部分溅到卷在腰际的白色短裙下摆,迅速浸透布料,形成大片污浊湿痕。
剩余的精液涂满她大腿间,混着蜜液滑腻一片,顺着长靴前侧缺口流进靴筒,温热地贴上小腿肌肤。
梁月瞬间僵住,浅绿瞳孔瞪大,脸颊烧得像火燎。
自传统教育长大的她视身体洁净为底线,此刻却被陌生男人最肮脏的东西玷污在大腿最私密处,滚烫黏稠的液体顺着内侧软肉往下淌,混着自己的蜜液,湿腻得让她羞耻到想死。
“不……你们这些……混蛋!畜生!”
她终于挣脱弗兰基的吻,声音颤抖却带着久违的愤怒,礼貌外壳彻底龟裂。
少女本能地猛踢双腿,长靴细跟在空中乱划,试图踢开身后男人。雪白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,缺口处的软肉轻颤,精液被甩得四溅,更显淫靡。
这一踢正中约翰小腿,他吃痛低骂,脸色瞬间阴沉。
弗兰基和米格尔也怒了,眼里贪婪转为凶狠。
“操,小婊子还敢反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