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渠走了,二人继续赶路,不过三天时间便抵达了仁县。
一路上二人也遇到不少拿着画像抓人的士兵,都被他俩巧妙的躲避过去。
另一边,蜀长老带着苏渠回到宁州,径直来到杨昌的灵堂。
苏渠一脸懵逼。
“师叔你干嘛,你不会让我给他们下跪忏悔吧?不可能!”
正说着话,苏渠就见蜀长老一剑劈开了棺材。
“谁让你忏悔?”
蜀长老皱眉,一剑刺下去,“这种畜生真的不配为人,就该被鞭尸,让他下辈子入畜生道!”
苏渠瞪大眼,愣愣的看着蜀长老在杨昌早已僵硬的尸体上刺了好几剑。
鞭尸完,蜀长老又带着苏渠来到杨家的祖坟前,冷笑,“能养出这种子孙,估计祖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师叔带你把他骨灰扬了!”
苏渠咽了咽口水,觉得自己的报仇手段还是太过保守了。
怪不得上届的师兄们都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蜀长老呢!
不过他心里还是暖暖的。
第二天,宁州城就传来了杨昌被鞭尸,祖坟被挖的消息。
百姓们自发上街庆祝,整座宁州到处张灯结彩,比过年还热闹。
蜀长老将宁州的景象尽收眼底。
“放心,回听雪楼我会帮你陈情,老宗门的手虽长,但还不至于伸到我们这边来。有镜玄的信和我的陈情表,应该不至于死刑。”
太子登基
仁县城门口门可罗雀,守城的几个士兵看着也无精打采的,持着刀,时不时打个哈欠,比宁州这种繁荣大府城要清冷多了,
“也不知道婆婆他们有没有抵达仁县。”
“进去看看吧。”
城门口,士兵手里拿着一张画像在对人,态度很是敷衍,几乎扫一眼就让人过去。
二人成功混进去。
远远地,就看见了石少文。
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下,看见顾危谢菱后,脸上满是惊喜。
一边挥手一边跑过来,“你们这么快就来了!”
顾危点点头,“你们时候到的?”
石少文走在前面带路,“也就三天前,徐大哥怕你们找不到我们在哪,就让我来城门口等。”
仁县小,走了两条街,三人便来到了住宿的地方前。
不是客栈,而是一个小小的庭院。
石少文解释道:“仁县的客栈太脏太破了,徐大哥就租了一个院子,特别干净呢。”
说着,推开门。
院子不大,但胜在干净,铺着整齐的鹅卵石,还有一口小小的水井。
此时正值上午,明亮的阳光照在院内,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徐行之一看见顾危,便立刻走了过来,将他拉到角落里谈话。
“你觉得仁县怎么样?”
顾危挑眉,“你想在仁县定居?”
徐行之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