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手走到她身边,检查了一下绳缚的松紧。
他拉了一下裆部的那根绳子,绳子收紧,勒进她的会阴里。
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,眉头皱了一下,但没有睁开眼睛。
“灌了没有?”黑手头也不回地问我。
“还没。”
“灌。”
我走过去,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工具车上。
我拧开那瓶椰子香型的清洁液,倒进灌肠器里。
液体是乳白色的,稠稠的,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椰香,像是某种热带鸡尾酒。
我蹲下来,一只手握住肛塞的拉环。
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很多次,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的灯光太亮了,镜子太多了,妈妈身上的绳缚太紧了,那条紫色丝袜的颜色太深了。
我慢慢拔出肛塞。
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从她体内滑出来,发出细微的“啵啵”声。
她的括约肌收缩着,配合着我的动作。
当整个肛塞拔出来的时候,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肛门里流出来,顺着会阴流下去,滴在约束架的皮革床面上。
我把灌肠器的管子插进去。
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她的肠道。
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,在紫色丝袜的腰口下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。
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嘴唇抿在一起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2000毫升全部灌了进去。
我拔出管子,拿起那个电动肛塞。
肛塞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油,滑溜溜的,在我手心里滚动。
我把它对准她的肛门,慢慢往里推。
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挤进去,她的括约肌收缩着,像是在抗拒,又像是在迎合。
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时候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身体放松下来。
“忍多久?”我问黑手。
“不用忍。今天不排。”黑手说,“就塞着。”
我点点头,退到旁边。
这时候,门开了。
王仁走进来,后面跟着张医生和王二。
王仁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,敞着怀,露出黑黝黝的胸毛。
张医生穿着一件白大褂——他在镜室里总是穿白大褂,像是真的在诊所里一样。
王二跟在最后面,光着上身,只穿了一条花短裤,笑嘻嘻的。
王大最后一个进来,手里端着摄像机。他把摄像机架在屋子中央的三脚架上,调整了一下角度,对准了约束架上的妈妈。
王仁走到约束架旁边,低头看着妈妈。他伸出手,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醒醒。”
妈妈慢慢睁开眼睛。